乔母哭得很伤心。“我可怜的儿啊,妈对不起你!”
“李素华,你赔我女儿的幸福!”乔父怒斥。“如果不是你儿子留下曹德宝,她又怎么可能失身!”
李素华面露窘迫表情,偏偏又无言可对。
就在此时,乔春燕进门。
乔母上前安慰她。“女儿,你受委屈了!”
“妈,对昨天的事我不后悔!”乔春燕摇了摇头。“我和周秉昆从头到尾都只有兄妹之情,而对曹德宝却是爱情!”
“你真的爱他么?”
“千真万确!”
乔春燕说的他当然不是指曹德宝,而是指何勇。
乔春燕写道。“何勇哥哥,我知道你是个做大事的人,不想这么早结婚;可是,我真的想把这个孩子留下来,看到他我就像看到你一样;你不必自责,你是翱翔于九天之上的神龙,而我只是一个平凡女子,相信以后你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子当你的爱人;此外我和你相处的时间虽然短暂,但确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信的最后乔春燕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何勇拿起信,仿佛看到了乔春燕那张俏丽的面容。
“我知道你有办法对付曹德宝,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不需要委屈自己!”他拿起笔,给乔春燕写了封回信。“如果连我的妻儿都保护不了,我还是个男人么?!”
何勇准备先把乔春燕调去吉春钢铁厂,然后再想办法把她们母子带去港岛。
由于港岛的殖民地属性,曾经长期出现前清律令与欧陆法并现的荒唐现象。即欧陆人遵守欧陆法,花人仍遵守前清律令。
这种情况并没有随前清的覆灭而终止!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港岛迟至1971年才废除妻妾制度的前清律令!
此前花人在港岛执行的是一夫多妻的婚姻制度,且不需办理婚姻登记,只需要召集亲朋好友,办个婚礼,在众人面前宣告我们结婚了就行!
当然,这只是何勇的个人想法,乔春燕未必愿意!毕竟港岛与大陆的正常来往要到八十年代初,甚至更往后推;乔春燕能否舍弃父母,适应港岛生活也是一个需要考虑因素。
退一步来说,以何勇如今在49城的人脉,把乔春燕安排到49城也不是什么难事!
何勇在给乔春燕的回信中,详细列举了两种方案。
“我希望你离开曹德宝,他是个小人,如果长期跟他在一起,会受到他的拖累,忘却了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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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罗所长邀请何勇、许和平参加佛头的鉴赏会。
他们赶到的时候,罗所长、木户加奈、黄克武、药来、刘一鸣、沈云琛、细川太郎等人都己经到了现场。
罗所长说。“木户小姐,人到齐了,可以展示佛头了么?”
木户加奈拍了拍手,随从打开木箱,向大家展示佛头。
众人都上前围观。
“佛头果然是美轮美奂啊!”
“是啊,文物是文化的最好载体!”
“没错,从佛头上就可以看出盛唐包容兼并的文化风范!”
何勇注视着佛头,顿了片刻后说。“佛头有些不对劲,我要过过手!”
“你又在说外行话!”黄克武面露不屑表情。“大伙都认为佛头是真的,只有你说不对劲!”
药来附和。“黄老说的没错!”
细川太郎怒目而视。“这是放在我国博物馆展览的珍藏,你竟然敢置疑它的真伪!”
何勇沉默不语。
“当初我就劝过你,让佛头留在国内。”细川太郎转头看向木户加奈。“你非要坚持履行对爷爷的承诺,要让它回到故国!现在你看到了吧,他们怀疑你归还的是赝品啊!”
“归不归还佛头,乃是我的家事!”木户加奈回应。“你毋须多言!我相信真的假不了!”
“没错,佛头是真是假,我一过手便知。”何勇不为所动,坚持己见。
黄克武与何勇结仇,之前就制订过一个报复他的计划;没想到,现在出现了更好的机会。
“佛头何等宝贵,凭什么让你这外行人过手!”
细川太郎附和。“没错,不能让你肮脏的双手,去触碰佛头这样的国宝!”
“黄克武,你敢不敢来跟我比赛?”何勇发起挑战。“谁赢了,谁就可以获得过手佛头的机会!”
“好啊,我求之不得!”黄克武当初曾被何勇在大庭广众之下打脸,他决定抓住机会。
“既然我同意跟你比赛,比赛的方式由我制定。”
“可以!”
黄克武转头看向罗所长。“我想借四十件文物,比赛完毕后就归还。”
罗所长点了点头。“可以,我这里最不缺少的就是文物!”
很快,长桌上摆放了四十件文物,何勇、黄克武各占一边。
黄克武宣布比赛规则,长桌上的文物均在研究所登记造册;其中大部分是真品,但也掺杂了一些仿制得维妙维肖的假货。
两人需要在半个小时内,完成20件文物的鉴定,不仅要说岀每件文物的真伪,还要指明出处。
工作人员负责同登记造册的档案进行比对,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完成鉴定,或者鉴定失误的一方即失败。
黄克武询问。“你同意么?”
“甭说废话,开始比赛吧!”
工作人员开始计时。
黄克武戴起手套,打开小手电,仔细观察面前的文物。
何勇仍然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只是为了保护文物,戴上了手套。
众人纷纷议论。
“先不管这场比赛胜负,黄老这种敬业的态度,也值得大家学习!”
“你说的没错,我觉得黄老赢面很大!”
“北宋湖田窑青白釉刻碗,因上面有几个幼童玩耍的图纹,又名娃娃碗!”黄克武拿出一件文物,看了片刻后说。“制作的时候先拿模子拍出素胎,再用刀里外刻花,属于两面功;工艺复杂很容易出残次品,流存于世不多,是件非常难得的佳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