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弈查了很多资料,依旧查不出阴雨的来历,也找不到她为何无法离开灵山的缘由。
手下有人传来消息,说是找到了一个非常厉害老巫。
那老巫为了躲避世人的追杀,跑进了深山中,因为生活所迫,偶尔会从深山出来补充生活用品,被人发现的时候,他们觉得说不定他知道什么,就将他救了。
封弈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态度去找了那人。
那人在自己那间破陋的茅草屋里翻翻找找半天,终于在那些破旧的书籍中找出了相关的信息,也给了封弈一个并不怎么确定的答案。
他说,那灵山有阵法,最主要的目的并不是用来避开世人,而是用来囚禁一个叫缔药的黑巫的。
那黑巫本是巫女,因爱生恨,沦为黑巫,做了无数的坏事,他师父心有不忍,只是将她囚禁起来。
但是在设置阵法的时候,有人在那些道具上动了手脚,只是用来囚禁他人的阵法变成了死路一条的死阵。
按理说,灵山中的那人根本不可能是千年前的那个黑巫。
那人忐忑不安的将这些告诉封弈,看着封弈阴晴不定的脸,他吞吞吐吐的继续说到:
“这些都是我祖上流传下来的东西,不会是假的,因为它上面还记载着,那阵法上的手脚是我祖上最盛名的天谴咒,被咒之人是没有生还可能的。”
封弈盯着他,目光平静却有危险的暗流涌动。
那人心生恐惧,“我说的都是真的,千年前的事情可能不真,但灵山阵法附有我祖上诅咒的事绝对是真的。”
封弈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边上的青雷看了看他,神色微动,问那人:“有没有意外的情况?”
那人顿了一下,很是为难的看着他们,“那天让我去看看,只有看了我才能准确的判断。”
封弈眸色一深,转身离开。
青雷却留在原地对那人说:“你最好保证你说的是真的,否则我会让你后悔被救。”
那人露出一个苦笑,“我就是死也不敢骗你们呐。”
青雷默笑不语,看起来憨厚的脸上意味深长。
那人被带上了灵山。
碧雨一得到消息就去告诉了桑茹云。
桑茹云一点儿也没有想到,当时那些人中居然还有漏网之鱼活了下来,而且还繁衍了这么多代下来。
那人一看到灵山内里,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这灵山跟外面看起来简直就是两个人世界,这里就跟祖上流传下来的那些书籍中描写的世界一样。
凡植物皆是青葱翠绿,凡花卉全是娇艳明媚,颜色动人而浓厚,一景一物都如同绘画出来的一般,看起来让人感觉脱离了真实,变得梦幻。
而动物则是一眼看去就知道它们很有灵性,聪慧异常。
那人老泪纵横,颤颤巍巍的擦着眼泪,“原来千年以前的世界是这般模样,难怪那时候的巫是世人中佼佼者,生不逢时啊生不逢时。”
那人百般感受涌上心间,唉声感叹着。
青雷他们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
他们不是巫,没有他这么多的感概,顶多只是觉得,这灵山的景色看起来比外面的更加鲜艳夺目而已。
但是有人欣赏艳丽,有人却欣赏素淡,并没有什么值得感叹的,最多就是美得让人眼花缭乱罢了。
那人在看到巫女院的时候惊住了,其他人只看得到花花草草,而他却看到了浓重的血色弥漫。
那些花草在血色中尽情绽放,美得让人惊叹,而他却是被眼前一幕吓得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