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一下子就哭了,他明明在哭,却努力对着她笑,他笑着对她说:“好的,孩儿都知道了。”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可是她并没有深究,只是当他又变得听话了。
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哭过了,不过她将他扔进狼群,扔进蛇窟,他即使害怕得全身颤抖,他也没有哭喊过:“娘亲,孩儿怕,你快些放了孩儿吧!”
一次都没有。
她只当他终于懂事了。
可是就在他终于能以一人之力打败教中众长老的时候,他再也没有听过她的话。
他随心所欲,谁的话都不听。
可是,他还是跟着她一起去灭了素女宫,全了她多年来的夙愿。
“你可以那般对自己的孩子,我便可以如此对自己的母亲,这不是很公平吗?”
就在花之栖想得入神的时候,花素仇温和的花像炸雷一般在她耳边响起。
花之栖愣愣的向花素仇看去。
他的容貌有七分像了他父亲,俊美得得天独厚,还有一分凌厉之气像她,剩下的两分脱俗的柔和温暖却不知像了谁,也许是他自己吧。
所以,他本来会是一个温柔的人吗?
“你……”花之栖有些迟疑的开口。
“您不来招惹我们,我们在这里其实过得挺好的,你为什么就是喜欢放着好日子不过,非得折腾呢?”花素仇非常不解的问道。
花之栖的表情一下子就扭曲了。
什么叫做她非得折腾!
努力平复好情绪,花之栖向阴雨看了过去,“我只是想看看你带来回来的姑娘是什么样的?”
花素仇脱口而出:“最美好的样子。”
阴雨也脱口而出的告状:“你明明一来就骂我贱…人!”
花之栖:……
抱歉,她一点儿都没有看出来。
彩壬:……眼瞎啊!!!
阴雨:!!我很美好?
花素仇:……
打脸的速度有点快啊。
花之栖的表情变了变,咬牙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问阴雨:
“不知姑娘是哪门哪派的弟子?”
花之栖错开话题问到。
她觉得蓁蓁的招式似乎有点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若是阴雨提前几年出现,也许她就可以一眼看出阴雨的招式来自哪里,毕竟她曾经也是素女宫的弟子。
只是来到魔教后,她就狠心将过往的一切统统抛弃了,除了仇恨之外。
她恨素女宫,她们杀了她的夫君,还让她这么好的练武苗子被素女宫耽误多年!
“韶蓁蓁!”阴雨扬着下巴,高傲的回答。
花之栖:“……!?”国姓?
“好了,你也知道她是谁了,现在可以离开了。”花素仇催促道。
他是真的不喜欢看到她,一看到她,他脑海里那些痛苦的记忆就会自动跑出来。
可是他又不得不回到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