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一本赔朕?你能买起吗?这本乃是司马迁亲手所着的真迹,朕只在几个重要地方做了批语,你这手、狗爬字,也敢登大雅之堂?”
赔也不行,不赔又挨骂,真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我说:“是万岁爷说奴婢认几个字,让奴婢看书的,又没说不让奴婢写字,这会儿又骂人,司马迁写的难道是字,奴婢写的就不是字?谁说狼不许爱上羊,万岁爷又没下旨说狼不许爱上羊,奴婢写写,也不能算抗旨不遵。”
“你不算抗旨不遵,就是跟朕顶嘴声挺大的。既然书赔不起,就把你赔给朕吧。今晚就别走了,在养心殿伴驾吧。”
我腾地站直身子:“奴婢……奴婢……”我本想说奴婢可是幼女,可是一想此时宫中有好几个妃嫔,比我年纪还小,估计这个借口没用。
乾隆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我义正严辞地说:“天下人皆知,万岁爷是至尊至孝之人,太后懿旨,如果万岁爷纳奴婢,太后就不回宫,万岁爷忍心为了私欲而让太后流落他乡?”
乾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显然是没瞧起我说:“像你这样的宫人事驾,敬事房没有文案记载,朕不给你封妃做嫔,太后千里之外又怎能知道?”
我真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乾隆口里说出来的,原来我还一直觉得他尊重我,现在看来一样瞧不起我。我不甘示弱地说:“我这样的宫人怎么了?想要奴婢事驾,奴婢誓死不从。”
乾隆听到这话从龙书案后走出来,冷着脸站在我面前,一种压迫感顿时让我话都说不出来。想要我做二、奶?不对,那些妃嫔才是二、奶,那我是什么,一、夜、情!门都没有。
我低着头,乾隆伸手抓住我的肩膀说:“你好大的胆子,一而再再而三地与朕顶嘴,是不是想去内务府大牢里尝尝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