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起身,也去往祭灵殿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祭灵殿内,石碑异动,周围围绕的邪灵纷纷发出一阵难听的狂叫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军师和曦泽在距离石碑不远的地方看着却不能接近,因为里面正有赤祟把控着。
赤祟的笑逐渐变得张狂,这些邪灵的狂叫是喜悦,他知道,魔君已经快要出世了,如今只差最后一步,魔君当年的身体被封入流川火域已被化为灰烬,他需要一个合适的容器,这个容器必须是与他有着血缘的,如此最合适的便是他的儿子!
曦泽不知这一切,但他看得出是定是他的父君增强了一步,离他重出于世可能不远了,他不禁担心,自己是要阻止这一切的,他不能再让自己的族人以及三界的无辜苍生们遭受万年前那样的劫难,如今的生活平稳安定,没有战火争端。
若是父君再出世免不了天魔大战了,他想着笙七,她因为失去族人和父母的痛哭,想着那些被邪灵折磨的凡人们。
“君上,赤祟的计划好像又近了一步。”婺菱在一旁道,他心里也是同样的担心着,同时也有一丝期待。
“祭灵殿的动向随时向我报道!”曦泽甩袖转身离开,霁月刚到见他离去看了看祭灵殿的情况以及自己父君后又跟着曦泽而去。
石碑恢复了平静,赤祟从中走出,他脸上的笑容充斥着如同胜利的喜悦。
一万年的时光,他从魔君体内分支而出变成了自己,又靠着曦泽对自己父君的执念而活,被他亲自清灭以后婺菱的执念又一次拯救了他,而他从出生开始便一直肩负的任务,如今总算是快要成功了,他赤祟是谁,是魔君体内的邪魔,是上古魔神的仅留的意念,也可以说,他,就是上古魔神。
天帝感知到魔界的异动,更能感觉到那可怕力量的重生,他立即召来云洛及众神来商议。
“魔族现在的异动越发的明显了,且一直在增大,我担心前魔君会重出于世,再祸害这三界!”天帝说着,眉头越发的皱得深。
“父君担忧之事儿臣想何不现在就做好防备。”
“没这么简单,前魔君之力你是见识过的,上古神龙族牺牲全族之力才得以将他打入流川火域,他体内的是上古魔神!”
云洛自是知道那魔君的厉害,但他觉得,再厉害的力量总会被消磨的,若是不行,他会拼尽全力了与之抗衡,保三界,更是保笙七。
“君上,上古神龙族与上古魔神皆是为上古之神明,虽前者为血脉传承,但仍旧拥有着强大的力量,也只有他们能够对付那魔君了。”
天帝自是知道欢禄所言,不止他们,若要夷安尚在,若要长安他们也在,现如今,能够对付魔君有所胜算的也就只剩下笙七了。
“君上,神龙族只有太子妃了,若到最后万不得已……”
“司命!”灵熙对着他呵道
“你若胆敢说下去,我定要你的命!”云洛沉声说道,牺牲谁都可以甚至是他自己也行,就是不能让阿七去做这个牺牲,绝不可能!
“司命所言……并不虚假。”
“父君,绝不可以!阿七失去了整个族人连至亲的人都没有了,现今又要以她个人之命来换三界安定,绝不可以!”云洛极力反对道。
天帝也有不忍,可她命运如此,云洛也迟早要接受的,上古神龙族留至现今,便是有着使命的,若不是早该同上古神们一同陨灭于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