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母皇从未提过绒大将军半句,连父后对本王也时冷时热。”月清化笺想起每当自己提起绒大将军的时候,父后的脸色都会变得与平日不一样。
甚至告诉她,不许让她在母皇面前提起绒大将军。以前她以为父后害怕触碰母皇的伤心事,毕竟两人是同胞姐妹,现在想想原来还有这层原因。
“禀长公主,奴才从宫廷老人那里拿到一副绒大将军的画像。”宫人从身后将画卷呈上来。
“快呈上来。”月清化笺急迫道,当初她也想寻找一副绒大将军的画像,但是所有的画像都被母皇让人销毁了。
“是。”宫人跪着到月清化笺身边,将此画呈了上去。
月清化笺拿过此画,缓慢地展开,在触及月清绒的脸颊时,她的脸上浮现出震惊的表情。
“这……怎么会是那个女人?”这模样和她在星牟遇到那个女子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份冷冽。
她突然想起她曾将画师的画的那幅画呈给了父后,之后,便不见父后有任何动作。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今日之事本王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月清殊眼神闪过一丝狠辣。
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所有的坚持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是。奴才知道。”宫人明白,自己默默地退了出去,留下月清化笺在书房静静沉思。
“来人,准备东西,本王要进宫。”月清化笺将画卷一收,脸色凝重,透过窗户一直看向远处,心中愁肠百转。像是有无数的爪子在挠她的心,越挠越疼。
“皇姐,你这是要去哪啊?”月清依湖刚踏进月清化笺的府中,便看见月清化笺从府里出来。
“我进宫一趟。”月清化笺怎么也扯不出一丝笑容。
“进宫?我也去,我好久没有见过父后了。”月清依湖也跟了上去。
月清停下,嘴角蠕动了一下:“走吧。”
等两人一起进了皇宫之后,直接入了月清殊的宫殿,却被告知王夫今日不舒服,不见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