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匹大马车,装了大半车腊肉,帆布罩住货物,绑紧绳子,顾兰芝转了一圈,确定无误,付了银子,“那就辛苦各位了,一路安全。”
兄妹俩翻身跃马,抱拳点了一下头,“兰芝姐,后会有期。”
话落,双腿一夹马肚子,抖了一下缰绳,马儿掉头向村外走,王枫对着他们夫妻点了点头,坐在马车上,跟着走了。
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去,一直等到看不见,夫妻俩才会院子,徐清林问着他媳妇。
“你是不是感觉到什么了?不然你不会和咱兄弟说那些话。”
“嗯,有件事我一直觉得不对,昨天我去镖局的时候,杜二娘一反常态,而今日她才是当初的那个样子,我提及将军府希望她能敬畏肖将军。”
顾兰芝在想,歼灭山贼是她所为,杜二娘势必怀恨在心,与她示好也许另有所图,但是牵扯上将军府,想必她们也不敢轻易动粗。
本性难改,即使他们做着正当生意,但是对她的恨是真的,她势必要提防着点。
“是吗?我还想问你,他怎么叫你姐姐,那女子可不是省油的灯,你没看他哥都听她的吗,还是那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
宽厚的手掌搭在他媳妇肩上,并肩进了屋子。
她明白他相公的意思,但她也相信今天这趟镖,杜二娘不会轻易做出举动,她要想出手,那日就会剐了她。
事情大致捋顺,夫妻俩忙着家里的事,隔院,徐青山狐疑的站在院子里,琢磨他刚看见的一幕。
“奶奶的,他们怎会和她扯上关系?还姐姐叫的这么亲,什么情况?”
转身刚想回屋,又停下脚步,看一眼那院,转身出了家门,去了二狗子家。
想着他们都出来了,二狗子估计也无事了,正好去探探口风,来到他家,伸手拍响大门。
“二狗子,开门。”
手掌都拍疼了,也不见门开,抬腿踹了一脚,手插在袖子里看着,踱步院墙,爬了上去,院子里荒凉死寂,“奶奶的,死哪去了?”
骂了一句,从院墙下来,掸了一下身上,抄着手走了,边走边琢磨,总觉得今天这事奇怪,便快着步子回家找他娘去了。
进屋脱鞋上炕,抿了一口热茶,看向做活的娘,“娘,你猜今天我看见啥稀奇事了?”
他娘放下手里的活,惊讶的看着他,“死丫头回来了?”
无奈的咂嘴,他娘就想着死丫头回来好去要钱的事,都没想过其他稀奇事吗?
“不是,我看见杜老大去那院了,还拉了好多东西出村了,那虎娘们还叫傻子姐姐,娘,你说这事奇怪不?”
王莲花顿惊,山贼认仇人为姐姐,是挺有意思,“你没看错?该不会是她给了人家好处,买的好吧。”
他儿子摇摇头,说着没闹清楚什么情况,想着去打听一下,二狗子家还没人,他就回来了。
王莲花眯着三角眼,寻思着,这帮山贼够窝囊的,自己家被缴了,还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