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哲,在楼下悠闲的品着茶,便见那两人从楼下,十指相扣走了下来。只是她眼睛哭得红肿,这两人发生了何事?
摆了摆一个请的手势,道“载厚兄,可否坐下来一叙?”
这人一行无利不往,他是不想与他为伍的,况且他作为大皇子的外家,两人在一定程度上还算是敌对的,免得被他伤了,他可不想离他太近了。
慕容怀琬摇摇头道“我还有要事,改日吧!”说着便着她往外走,而后顿住了脚步指了指,杨兮安道“这丫鬟,甚得我心,我便收入府中了。”
这两人明明是认识的吧!还真是有趣。就算他想挽留又如何?若他拿他的身份来压他,他只能束手就擒,他又何必挣扎呢?“她是自由身,来去自由。”
没签卖身契便简单多了,点点头道“嗯!人我带走了,她欠你的恩情,我会替她还的。”
不过是带她入了这座城,给了几顿饭给她吃而已,也没什么。况且他也不敢邀功呀!摇摇头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两人走后,王成哲想着思慕那人多年的妹妹,不由得担忧起来。
慕容怀琬两人方走出门,李家千金李雪落,拿着账册迎面走来,莞尔一笑道“大人,还真是有缘呀!”
这几日慕容怀琬与李雪落,日日相伴,齐心协力赈灾的事,可是传遍了儋州。
人人都称赞,郎才女貌,是天作之合,杨兮安听到时,心里是苦涩的。不过她不得不承认,这人出事,落落大方,人美心善,是妻子不错的人选。
慕容怀琬,见身边这人眸光暗淡了许多,展颜一笑指了指杨兮安道“这是内子。”
李雪落在见到两人十指相扣的那一刻,便已经开始猜测这人的身份了,这人一身粗衣麻布,一看便是下等人,脸上不施粉黛,似刚哭过,楚楚可怜。
他对人皆是冷冰冰的,原来他是将他的全部温暖,都给了身边的这人,那眸子里,往外溢的柔情,毫不掩饰的宠溺,还真羡煞旁人。被这样一个人爱着,何其有幸?
一看这大人必定贵不可言,且年轻有为。她自认为她是可以与他比肩的,只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还真是可惜呀!恨不相逢未娶时,相见恨晚呀!
她轻笑一声,行了个礼道“夫人,幸会!”
这女子一看便是用心不良,杨兮安也懒得理她。
他见她不语,拉着她往外走,化解尴尬,道“李姑娘,本官还有事,告辞了。”
两人刚走几步,杨兮安,低低道“这李家千金,不错吧!”
听着怎么酸溜溜的,这人是在吃味,戏谑道“样样出挑,处事圆融,善解人意,似一块无与伦比的美玉。”
他都没如此夸赞她,甩开他的手,边走边说道“你去赏你的美玉去吧!”
他迈开步子,拉着了她的手,往她身上嗅了嗅,道“醋味熏天。”
他是故意气她的!看她为他吃味,他必定高兴坏了吧?甩了甩他的手气急道“你鼻子失灵了,哪有什么醋味。”
这人不会真的生气了吧!才将她哄开心,他可不想再惹她了,将她拦在怀里道“‘识尽千千万万人。总不似,伊家好。’她看似无可挑剔,但在我看来是故意雕刻的,失去了灵魂,只能当物品观赏。倒是我家丑婆娘,虽然有瑕疵,但却是有血有肉之人,我可是喜欢得紧。因此你不必妄自菲薄,你在我心中是无可替代的。”
她推了推他道“你这人向来口吐莲花,白得都能说能黑的,我才不信你说的话。”
瞧见一抹喜色爬上她嘴角,他暗舒一口气,心想女人还真是得无时无刻哄着呀!
快步上前,牵住了她的手道“此时瘟疫横行,未免被传染,你还是莫要再外面逗留,早些回去吧!”
杨兮安扭头便见,一妇人轰然倒地,倒在了路中间,她左手牵着的四岁左右的小女孩,吓得大惊失色,不停的摇动着她的身体,泣不成声道“娘!娘!你醒醒!”而她右手边牵着的小男孩,大概八岁左右,虽一脸哀伤,但也不哭不闹,仿佛看穿了一切一样,探了探他娘的鼻息。而后跪下朝他娘磕了三个响头。
周围的人不敢靠前,躲得远远的,有人捂着嘴巴,一脸嫌弃喊道“这人,定是染上了时疫,未免被传染,诸位还是离得远些才好。”
有人扔了些银两给他们,道“这些钱拿去,将你娘好好安葬了吧!”
有人道“本就是孤儿寡母,无依无靠,如今他娘一走,这两小儿便无父无母了,无枝可依,真是可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