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菀之再睁眼时,他们已经来到了风城。
“我们先去炼心堂吧。”
夜昭瑛说,“都听你的。”
炼心堂依旧人声鼎沸,排队买药的人跟往常一样多。
舒菀之好不容易插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请问你们老板司二少爷在炼心堂吗?”
那人听后,回了一句,“二少爷一早就去岛府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岛府?哦,谢谢你啊!”
“怎么样,他在里面吗?”
夜昭瑛见舒菀之眼神失落,猜到有什么事了。
舒菀之摇头,“他一早就去岛府了,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到现在都没回。”
“那我们先去岛府看看情况。”
舒菀之答应了夜昭瑛的提议,又带着牛奶匆匆去了岛府。
岛府门口站着四个守卫,看见他们靠近的时候拦在了门口。
舒菀之说,“我是来找你们小姐的,还请帮忙通报一声,就说有个姓舒的姑娘来找她。”
“还请三位稍等,属下这就去通报。”
那人说完便开门进去了。
舒菀之喃喃道,“三位?”
她回头一看,又与牛奶四目相对了她双眸炯炯有神,始终带着笑意。
对哦,牛奶现在已经便成人了,理应是三位,舒菀之居然又给忘了。
半晌过后,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门被人拉开,岛子祎匆忙跑了出来。
“菀之姐姐,你可算来找我了!”
岛子祎自上次义结金兰后没多久,就再也没有见过舒菀之,心中甚是想念。
舒菀之跟她拥抱了一下,直接说了自己前来的目的。
“子祎,司涟可在你的府上?”
岛子祎点头,“在,你们找他有事?”
她侧头瞥了一眼戴着黑纱帽的夜昭瑛,不知道他们找司涟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舒菀之说,“方便进去说吗?”
“当然方便,你们快进来吧,我都忘了邀请你们了,是我招待不周。”
岛子祎红着脸,向他们致歉。
“哪里的话,你跟我拘束什么,要这些礼数作何?”
舒菀之跟在岛子祎身后去了后院。
岛子祎说,“可能司涟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你们的忙。”
“心情不好,这又是为什么?”
舒菀之不明白岛子祎的意思。
岛子祎叹了一口气,“前段时间他本想来我家提亲,不知道他的爹娘怎么听说了我在四海阁的事情,于是严词拒绝了这桩亲事,还将他禁锢在家中,后来他们好不容易才被他说服了,同意他来我家作解释。”
“四海阁的事情怎么会传到他们的耳中,我记得当时在场的人并不多。”
舒菀之神色不安,觉得他们这一对金童玉女就这样被拆散了,实在过于可惜。
岛子祎一脸苦笑,“不知道,那几天我心里也不好过,甚至想要寻短见,还是我娘发现后及时制止了我,她跟爹爹苦口婆心的劝说我两个时辰,我自己也慢慢想开了。本来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别人怎么说我不管了,只要司涟哥哥不嫌弃我,就已经足够。”
“你能想开就好了,本来就没什么大事,你看看你,长得好看性格又好,跟司二少爷简直就是绝配,我相信以你的为人,迟早能够感动他的父母,总有一天,司涟定能风风光光的将你迎回府中!”
舒菀之握着她的手,不光光只是在安慰她,她确实是这么想的,岛子祎值得拥有这样的幸福。
岛子祎笑了,“菀之姐姐,谢谢你,你这么说我心里好受多了。”
她推开门,说,“涟哥哥,菀之姐来了,有点事情想找你。”
司涟本来正垂着头,用手撑在下巴上,看见他们进来后连忙站起了身。
司涟比之前看上去还要再清瘦几分,舒菀之竟从他身上看出了几许病娇之美。
“司二少爷,我们又见面了。”
舒菀之对他笑了一下,算是跟他打了个招呼。
“舒姑娘,叶少爷,你们有事找我?”
夜昭瑛点头,“想问问司二少爷是否知道一种病症的诊治方法,还需您指点一二。”
“什么病症,先说说看?”
司涟将手边的椅子挪了出来,让他们三个人坐下说。
舒菀之回,“经常咳血,时常会昏厥,发作起来之时,全身皮肤苍白潮湿,瘫软无力,可有医治方法?”
司涟皱着眉,在脑中回想着可能会出现以上这种情况的病症。
他问,“每次发病大概会持续多久?”
舒菀之想了一下,说,“情况说不定,有时一个时辰便好,有时会持续两三日。”
“这恐怕不是病,而是中了某种咒术。”
司涟话音刚落,舒菀之倍感震惊。
这个司二少爷果然有两把刷子,居然这就猜出来了,舒菀之心里升起了希望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