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一双手实在是耍不了刀枪棍棒,只怕就连女人家的针线活都是很少做的,当真是做到了十指不沾阳春水,这样的手如何能够杀人呢?
那杀人的手都是用刀用惯了的,总会留下痕迹,可是如今一点痕迹都没有,他难道还能不明白吗?
他想他应该明白了,可是就是不甘心,如果慕未曦不是凶手,那谁才是凶手呢?
他总要找到一个凶手,为自己的女儿报仇才行。
“宁昌侯可看清楚了?难道还想不明白吗?”
郑陌安慢慢的将慕未曦的手收了回来,慕未曦的手是冰凉冰凉的,甚至是凉的有些惊人,他知道慕未曦是害怕的,至少在这一刻一定是心惊胆战的。
面对一个讲理的敌人和面对一个不讲理的敌人是不一样的,尤其是宁昌侯这种来势汹汹,完全就没有半点道理可讲的人也就是更加的与众不同了。
这人是要来杀人的,不是来做别的,慕未曦如何与之抗衡?
他甚至是有些庆幸,还好他在慕未曦的身边,总不至于让慕未曦一个人。
他知道自己来对了,这是最正确的决定。
宁昌侯什么都没有说,可是气焰却弱了几分,毕竟他已经知道现在的情况了,慕未曦也许真的是无辜的,至少没有杀人,可是还有着另外一种情况。
慕未曦当真就没有身怀武功吗?若是有哪里还需要什么刀剑,直接杀人于无形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
“宁昌侯如今你也看清楚了,孰是孰非应该明白的,更何况您是长辈,阅历深厚,只怕是有些事就算我们不说,你也应该明白。”
郑陌安的举动很简单,继续把慕未曦藏在自己的身后,生怕眼前的这个人突然之间发怒,伤害到慕未曦。
此时堂上一片寂静无人言语,宁昌侯久久的沉默不言,好像是在思考什么,好像又不是。
可是想把这件事想明白应该很简单的,至少不至于像现在这个样子,一直纠结于慕未曦杀人是不是有些太过于故意针对了?
还是慕锦荣打破了这份寂静,毕竟如此僵持下去实在不是什么好事,现如今找到凶手需要的就是时间,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快点去找凶手。
慕未曦虽然很倒霉,可是也不至于受如此的劫难,这未免也太倒霉了。
“你们都帮着她说话,难不成我就什么都不能说了吗?”
宁昌侯只觉得委屈,也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这些人合起伙来说一件事,他当真是处于势弱的境地了,他如何能做到坦然面对,如今是他女儿出事,又不是别人的女儿。
“侯爷说的可是一点也不少,更何况侯爷说的就对吗?如今公主身上还有什么疑点?难道不是被冤枉的吗?今日侯爷的这番举动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事,公主可比着侯爷委屈多了,毕竟侯爷是个男人,而公主身娇肉贵,心思细腻,若是因为此事而想不开可怎么办?”
郑陌安原本就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如今既然有了道理,那么也就更不能饶人了,毕竟是宁昌侯先怒气冲冲的来了,那他的道理也就更多了,如今慕未曦受了委屈,他怎么能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