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波脸都羞愤得通红,“砰”一声站了起来,还把凳子撞倒了,气冲冲地上了楼。
“小波……”余大夫唤了一声,回头苦笑着道:“纪姑娘莫要见怪……”
他不敢看陆竞渊,但也没有起身往楼上追上去。
不说陆竞渊,就连纪五福都能感觉得到他心里的挣扎和痛苦,以及踌躇。
余大夫,应该在心里琢磨着怎样开口向陆竞渊道歉吧?
纪五福指腹摩挲着茶杯杯沿,忽地一笑,“余大夫也别见怪,其实我也只是好奇,为什么那晚见到余大夫时,余大夫抱着一只大老鼠在啃。”
陆竞渊再次猛然抬头看她。
“老鼠?”余大夫果真瞠目结舌,“我咬的不、不不是……”
“老鼠啊。”纪五福理所当然地道,“那晚我赶过来,看到房子好几只大老鼠,陆师的脚还被老鼠咬了。陆师,是吧?”
“对,哎哟,可疼。”陆竞渊配合地演起来,还俯身摸了摸自己的小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心悸。
同时松了好大一口气。
其实他也一直在担心着。余大夫这人啊谨小慎微,救了一辈子的人,若临老了才知道自己害了人,指不定往后日夜不安愧疚于心,最后两脚一蹬郁郁而终。
如今既然纪姑娘这个唯一见证人也这样说了,他便也顺水推舟这样演下去。
横竖他的肉已经掉了,何苦再让余大夫背负这些于事无补的心理负担。
“啊,是老鼠啊……”余大夫如释重负地放下心来,肚子“咕”地一声,这才开始感觉到饥饿。
老鼠的话,那还好些,那还好些……
“余波回来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纪五福又道。
余大夫正想说话,楼梯间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是去而复返的余波,他气冲冲地跑了回来,往纪五福面前扔下了一个巴掌大的钱袋。
“我知道这些不够。”未等她开口,他便快速地把话先说了,“目前就剩这些了,我会去挣。”
纪五福打开钱袋子,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余波不自在地别过脸去,“这是报你的救命之恩。”
纪五福嗤笑,“确实太少了,得还到何年何月?”
“你!”他就知道这八婆一定会狮子开大口!“你说个数,我去借,去凑,一定给你!”
纪五福摇头,“我不缺银子。”
“你想怎么样?”余波愤愤不平地道。
她遥遥一指他的怀里,“我要的是这个。”
余波脸色大变,旋即涨红了脸!
“混账!你知不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
她的目的竟然是他这个人!他就知道,她早就开始觊觎他!
纪五福:“???”
陆竞渊:“???”
余大夫:“???”
刚刚回来的李容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