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却见一个胖胖身子提着花绸裤子的男人从里面那个隐蔽房间走了出来。
有个打手迎了上去点头哈腰地问:“爷,这次弄了两个,可还舒服?”
“舒服,这怎么能不舒服?倒都是小cu,嫩的很,这喝下的人参之火终于可以泄了吧!”
“泄了,绝对泄了,如若不泄,我再给您弄一个,比这两个还纯,包你大泄特泄。”那个打手摇头晃脑低着身子,绝对象条忠实的哈巴狗。
那胖胖的人懒洋洋地走到朱八介面前,用一把折扇抵着朱八介的下巴问:“你是何人?竟敢在我的地盘撒野?你是不是活腻了,想找死?”
这时,叶清溪、木樨和呼延慎走到香艳坊外,见香艳坊被许多人团团围住,木樨偷偷挤进去一瞧,只见一个姑娘躺在地上,木樨看了看,问旁边人:“这姑娘怎么啦?怎么好好躺在地上,咦,怎么这么多血?”
“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一个人影从楼上坠了下来,再一看,是个姑娘,不知这姑娘还有没有气息?”
木樨一探姑娘鼻子,还好,竟还有一丝微弱气息,她挤出人群,用手摸到叶清溪钱袋,倒出点银子,给旁边的人道:“谁跑的快,快去医馆请个大夫过来。”
只一会儿,一个小孩带着一个身背药箱的大夫过来,大夫翻看了下姑娘的眼,然后点点头道:“还行,还有救。”
木樨一听,塞了块银子给那大夫道:“大夫,求求你求求她。”
旁边那些孩子道:“快看,这姐姐的爹娘都来啦!”
“儿呀!你怎么回事呀!你好好的唱个小曲,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呀!”
那大夫道:“赶紧合力把她抬到我医馆,去晚了恐没有命了呀!”
众人一听,合力救之,终于,香艳坊门前又清静下来。
叶清溪几人走进香艳坊,木樨偷偷撩起眼前白纱,见香艳坊香气盈盈,华丽无比,竟比皇宫还显富丽。
这时,叶清溪带木樨走到楼上一个包间,呼延慎高叫道:“店家,上壶酒,来几个小菜。”
“哎,来啦!话音刚落,一壶酒端上桌来。”
“客官,让奴家在一旁为你们敬酒可好?”
“不用,谢谢,我们自己会来,退下吧!”木樨霸气地回应着那女子。
女子一听,只得退下。
只听隔壁那屋朱八介声音大吼道:“就凭你们这几个鸟人,想拦住爷爷?找死吧!”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给我上。”木樨见突然出现众多黑衣打手,皆向朱八介房间涌去。
木樨想过去,叶清溪突然拦住,低低说声:“别着急,等一会,看看再说。”
“这么多人,黑树桩会完蛋的。”
“看这些人,赤手空拳,应该没事。”
这时,几个小菜端了过来,叶清溪把每人杯中泄满酒,示意木樨坐下静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