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父亲有事,那女儿就先回去了。”阿晚施施然的行了礼,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书房。
外面候着的小厮见阿晚出来,连忙行了礼。
阿晚冲对方笑了笑,惹得那小厮急忙低下了头,耳根发红。
阿晚一脸莫名其妙,也没多停留,径直回了秋卉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几个丫鬟都不在,就连小朔也上学去了,习惯了一回来就会有人迎上来叽叽喳喳的阿晚,顿时觉得有些寂寞。
果然,习惯是种很可怕的东西。
阿晚正准备回屋休息,就听厨房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声音不大,像是进了老鼠。
阿晚皱眉,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推开房门,就见灶台旁边蹲着一个人影,对方正对着墙壁涂涂画画,嘴里时不时嘀咕几句,像是在唱歌?
“你怎么又来了?”阿晚不满的说。
谢承宣已经好些天没来秋卉院了,今日许是见院子里没人,所以就偷溜进来了。
“......死了...都死了,死了好。”谢承宣碎碎念着,手里的木炭将白色的墙壁画满了扭曲的图案,他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套着,像是刚床就跑出来了一样。
阿晚走进去,打量着谢承宣的画,虽然只是用木炭随意的涂抹着,但勉强也能看出这画的是两只兔子,只是因为兔子的身体线条十分扭曲,所以让人觉得非常不适。
“死了好,都去死吧......”谢承喃喃说道,用力的划着墙壁。
阿晚抱着胳膊,背靠着墙壁,戒备问:“你在说谁?谁死了好?”
谢承宣仿若未闻,手下的力道越来越重,“死了好,死了好......”
阿晚心里嘀咕,她怎么觉得谢承宣病的越来越严重了,之前还能勉强跟他对话,但这会儿他就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声音一点反应也没有。
“死了,死了好,死了好。”谢承宣一边说着,一边用木炭狠狠的戳着墙面,眼底渐渐露出疯狂。
可阿晚站在谢承宣的背后,并没有看到这些,她只觉得谢承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重。
阿晚意识到谢承宣的不对劲,于是便打算退出去,等流云她们回来了再说。
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莲珞姑娘,我家三少爷可在院子里?”
是重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