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弃那锦衣玉食的生活,舍弃那富可敌国的财富,把这些年来的所有布局,都是迅速收拢。
谁甘心咽下这口气?
王炸此时平静的站定在大厅内,鲜血汩汩流淌,已经染红了他的裤管。
他的伤势太重了。
他把众多族老的脸色都是看在眼里,迟迟没有说话。
王青阳看着呆若木鸡的王炸,开口笑着道:“你伤势太重,先去休息吧。这些家族内的事情,自有我们来处理。你专心练武,收收性子。我相信你二十年内,可以踏入内劲七段。”
王炸倔强的抬起头来,望着王青阳开口问道:“明天陈天石再来拜山,打算如何自处?”
“直接投降,封山。”
王青阳的回答很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王炸摇了摇头。
王青阳眸子里精光闪烁,开口厉声道:“你伤痕累累,明日不适合出战。我说投降,那便投降。我们王家,要学会忍耐咽下这口气。”
“我明日不出战。”
王炸挤出了一抹笑容,只是一笑之下牵动受伤的肌肉,他不由皱起了眉头。
“我们王家年轻一代,没有人是那陈天石的对手。”
王青阳看着执拗的孙子,开口重复了一遍这个绝望的事实。
“我说过,我的大哥来青州市了。我们可以聘请我们大哥当我们王家的客卿,这样他可以出手。”王炸此时眸子里精光闪烁,开口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这样一来,陈天石必败。”
虽然王炸说的口沫横飞,那一双眸子里都是绽放出异样的光泽。
但是,祖宗祠堂内,众人都是冷冷瞥了一眼王炸,再无下文。
他们不相信。
王炸说那个人,是一个内劲九段高手。
呵呵。
王家以武立家,知道内劲九段代表什么?
开什么玩笑。
不过是一个江湖骗子而已,这个江北省哪有什么内劲九段高手?
还是当年少爷涉世未深,那一次出去历练时候,遇到的骗子吧。少爷寻常时候胡闹一番也无所谓,现在关系到家族荣光的时候,还要胡闹,真是有些不像话。
王青阳望着王炸那一双闪闪发光的眸子,开口厉声道:“胡闹!不可以。”
态度很坚决,不容动摇!
祠堂内的众多族老,此时都是长吁一口气。
王家儿郎在擂台上战败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安排一个小丑上去献丑。
输可以,但王家丢不起这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