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捷也不等里面叫应声,直接推门进去了。
刘局一时呆了呆,“你小子这两天死哪里去了?说好回来报道,说不到两句话就跑了,你这臭小子,我还以为你被你那张教授给绑走了。”
冠捷失笑,“我过去意大利两天了。”
“意大利?”靳队和刘局显然有些懵圈,对视了一眼,“你去意大利干什么?张的邪教范围已经到欧洲了?”
“呃……这个,不是,只是私事。”
“私事?私事你跑去意大利又跑回来就两天时间,你是去喂鸽子吗?我说大哥,冠捷哥,捷哥,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是处于什么情况?这种时候你还敢乱跑?”
“好啦,没事啦刘局,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我在飞机上的时候想了想,有个别的想法,你们要不要听一下?”
靳队立即起身,“好,走!”
刘局气呼呼地跟着一起走,眼神紧盯着冠捷,眼里的话已经明显地快要溢出来了。
“你小子不是police!你只是个学生!你最好不要出头否则我爆了你。”
冠捷已经数次因为刘局的护犊子一样的狠样给搞得心情有些愉快,他朝他笑笑,朝他肩头轻轻砸了一拳头。
刘局见他许久没见不知道哪里学的一副流里流气的模样,肯定是那个张教授给了什么甜头,跟个流氓一样!我呸!
刘局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傲娇地走了。
冠捷倒觉得这白眼有些搞笑了,苏文突然凑过去,“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其实是刘局年轻荒唐时在家外面留下来的产物啊?他怎么对你好像老子对儿子啊?”
冠捷一愣,脚步都慢了一拍,仔细一想,还真别说,一开始算是英雄见英雄,惺惺相惜,后来一起共事他确实对他不错,但也都算是忘年之交的友谊,可他……
冠捷又想起刘局家中那张照片,一家三口笑语宴宴,好不温馨,却不想,女儿长大了,毕业了,工作了,带着妈妈远走他乡,还给自己找了个后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