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多肉姐就这样被借着要“一分高下”的理由,被压在她曾经最喜欢的柔软大床上,“惨绝人寰”地翻来覆去很多次,酱紫酱紫,辣样子辣样子。
余温残存,当她一脸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苟且喘息”时,男人却躺在旁边一脸春暖花开的舒适模样,对于这种不管是体力还是能力上的悬殊,雎多肉姐放弃了挣扎和鄙夷,她眨了眨更加湿润的眼睛,一脸哀怨地:
“你还是去喜欢马铃薯吧...”
看着男人一脸“你还没懂要不再亲切讲解一次”的表情,雎多肉藏在被子里的肉躯一阵,不自觉地抖了抖,别了别了,她被撞得现在头还是晕乎乎的呢,眼睛前面都开始转圈圈了...
“父爱父爱!对对对!伟大的父爱!”雎多肉姐赶紧打岔糊弄过去,哇哇哇,不能春风吹又生啊!要赶紧扑灭在冬季!
她可没忘,刚刚男人厮磨着她的时候可表达了不下十次“我最疼你”,那不容抗拒(也没法抗拒)野蛮的劲儿,她都开始怀疑刚刚是不是地震了呢...
男人看着她一脸“害怕”的表情笑了笑,大手一拉,以绝对扞卫的姿势把她搂进怀里,连人带被子,紧紧贴在他的臂弯里。
男饶手在她腰窝上来回轻抚着,吓得她僵硬了身体动都不敢动一下...
“休息会吧。”看着她脸上藏不住的倦意,关何燊也心情大好地放过她,吃饱喝足,什么脾气都没了,只想好好抱着她。
关何燊长手一伸,帮她捻了捻被子,把她露在空气中的大白腿盖了起来,又调整了下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些。
见他是真的打算让自己休息了,雎多肉姐这才放松了下来,想也不想就拼命跟磁铁似的,往身后他的怀里钻。
一副想紧紧黏在他身上的娇憨样子,让他心头不由得一软,怀里的,是他一饶雎多肉啊...
大概是真的累坏她了吧,半晌过后便听到她轻轻地呼吸声,只不过,又过没三两下,她突然朦朦胧胧地醒过来,揪着他在她背后安抚着的手半睡不醒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