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是我拿出来的的。我能拿出一个五百两,便能拿出第二个五百两,第三个五百两……”
“以后想要银子,可以,听我吩咐。”
方从筠站在台阶,居高临下的对着方父、妙秀、方婆婆和方志高四个人,这一刻,撕开了这几日虚假的温情表象。
方从筠没有生气,也没有和善,拿出最直接的利益关系,我出钱,你办事。
为什么要在这无谓的宅斗浪费自己的时间。
她本来是商人啊,最擅长的不应该是用银子砸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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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替方父还债的那五百两银子不是方从筠全部拿出来的,她又不是缺心眼冤大头。
如同当日那猥琐男说的,妙秀的身价还值不了那么多。再说了,亲兄弟明算账,算方婆婆对她好,她也得隐瞒一部分,再压压价呗!而且方婆婆知道她有一些银子,但也觉得她没能真拿出五百两银子。
协商到了最后,方从筠只出了三百五十两银子,剩下的方婆婆拿出来。
看着方婆婆白发苍苍的模样,拿出自己藏得严实的积蓄,帮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凑足了五百两整,最后只有所剩不多的一点零碎积蓄时,方从筠是有一些心酸的。可怜天下父母心。
“要是你儿子知道你除了面儿的棺材本,还藏有银子,肯定又得闹一场。索性我恶人全当了好了,说全都是我拿出来。”方从筠好心提议道,隐藏着自己暗戳戳的打算。
方婆婆不可置否。
这事儿算愉快的决定了下来。
阳春三月的早,很是清爽宜人,阳光普照,万里无云,又是一日的好天气。街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很是热闹。方从筠一路边走边看,待到达目的地时,阿已经等好一会儿了。
他抱着双臂畏畏缩缩的蹲在聚宝坊门口大石狮子的旁边,看见方从筠,唰的一下眼睛发亮,赶紧冲去,“方姑娘,您用朝食了吗,要不我去给您买两个包子。赌坊、青*楼这些都是昼伏夜出的,聚宝坊开张还要等一会儿。”
如果他有尾巴,估计尾巴能摇天。
方从筠打了个哈欠,摆摆手:“我吃了,不用麻烦。”
许是被她拿出的五百两银子给震住了,妙秀乃至方父,对她是万分恭敬,千依百顺,知道她今天早要出门,天刚蒙蒙亮,妙秀便起床为她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饭——相之前清汤寡水的米粥,连鸡蛋羹都吃不了的日子,有白面馒头,有咸菜配佐,还有一颗鸡蛋,的确是相当丰盛了。
“银子拿来了吗?”方从筠问道。
阿忙不迭点头:“拿来了,全都拿来了。”嘿嘿一笑,“利息什么的不用给了,您也别太见外了,以后多带着我发点财,可以了。”
方从筠抿唇一笑,欣然收下了阿的投诚示好。
她的银子大多被方婆婆拿去替方父还债了,多日的积蓄瞬间没了一半。而剩下的一点儿银子,一是她想去赌个大的,作为本金太少了,再来自从她放下那番话,天天被妙秀盯梢,银子自然也不方便带出去。
在银子这事儿,方从筠也想的开,本来一开始她两手空空,去赌的本钱还是方婆婆给的那几个铜板呢。
权当是还了方婆婆的人情。
没等多久,一个睡眼惺忪的小弟从里向外打开了聚宝坊的大门。
赌坊的生意一般从午才开始热闹红火,但门是一定要早早打开的。
方从筠踌躇满志的一步踏阶梯,今天先定个小目标,如赚个一百两。她突然神情一凛,步子一收转身想跑,却被猪友阿给一把拽住了胳臂。
“方姑娘,怎么了?”阿不解。
一道语带笑意的声音自身后同时响起:“今日方姑娘竟然来我聚宝坊,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呐!”
“四、四……四爷!”阿瞪大了眼睛,最引以为傲的一张嘴舌难得口吃起来。
哎哟我去,难怪方姑娘在聚宝坊屡战屡胜呢,原来认识四爷啊!阿两眼发光的在方从筠和四爷身来回扫视,像发现了聚宝盆。
方从筠牵强的扯着嘴角回过神,假笑呵呵的打招呼,“四爷太谦虚了,能进聚宝坊的人才是三生有幸才对。”
四爷眯眼瞧着阿,阿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他一眼便看出了那里面都是银子。
恍悟笑道:“看来方姑娘是来照顾我聚宝坊生意的啊!既然来了,怎么还没进门又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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