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太爷苦笑,真是个奸猾的丫鬟,他倒宁愿给她银子呢!“如今家里的生意全都交给你大舅舅在管,我老头子一个,没用咯,你不妨去找你大舅舅去说说。”姜还是老的辣,宁老太爷也故意做出一副无奈之色,摊手道。
一老一少俩人,一个装天真娇憨,一个扮老顽童,一来一往,是棋逢对手,谁都不会输,谁也赢不了谁。
方从筠不乐意的嘟嘴:“那我有最后一个要求,府内院的进出太严了,总得让我行走方便。我不会常常出去,但得让我丫头出去替我办事呀!”
她半真半假道:“如果连这个都不行的话,我还是搬出去住咯!以后常来探望您老人家也是一样的。”
“好好好,这个自然是可以的。”宁老太爷立马爽快应下了。
同意完了,宁老太爷也有些气不过似的狠狠虚点了她额头几下,“你这丫头心气儿怎么这么高呢!脾气真大。”
方从筠甜甜回道:“孙肖祖。”
宁老太爷佯怒。
“你这性子,真是半点儿都不像你外祖母和你娘。”宁老太爷回忆道。
他时常回忆宁老夫人和宁氏不假,其实却很少在宁家其他人面前提起过她们,只是脸色流露出的神色太过明显,被老姨娘和两房儿子看出来了罢了。
和老姨娘提宁氏母女,夺子之仇算不算深?
和大房、二房提宁氏母女,宁二老爷生母在眼前,如今也在有妻有子,生活如意,说宁老夫人是要提醒一遍他们的庶出子身份吗?还是想给宁大老爷敲一遍警钟,叫他时时莫忘宁老夫人的恩情。
整个宁家,其实现在都和她们母女俩其实没什么关系了。
宁府的后代一点血脉也没有她们的。
如果不是他还记得,怕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她们的存在了。
“我觉得,其实挺像的呀。”方从筠的回复将宁老太爷从回忆拉回来,“外祖母性子过于刚硬,虽说耿直明磊,却也刚过易折,伤人伤己。我娘幸而未受外祖母影响,但性子却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太柔弱了些,被人欺负也只是含泪忍着,最后委屈全在自己肚子里,还不如外祖母过得畅快得意呢!”
方君对宁家人的印象不深,但对自己至亲之人的模糊印象还是有的。方从筠想起脑海她们的影子,摇了摇头。
她舔着脸皮自夸道:“我这样挺好,算是结合了外祖母与我娘优点,再和了一下,刚带柔,柔带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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