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还没有同意你进来呢。”玉竹拉了拉青年的袖子,显然已经拉不动了,这小子一定学过武功呢,钉在大厅,一动不动,虽然玉竹平时不少练习武功,自觉武力也还算可以的,但是却丝毫不能动摇她。
二人吵吵嚷嚷,惊动了在院内假山边练功的石上柏,急忙放下太极剑,来到大厅。后面跟着医工和药工兴致勃勃地赶出来看热闹。
魏棘一眼就认出这位穿着一袭白衣、仙风道骨的老人肯定就是自己要找的师傅,于是便绕过玉竹,直接跪在老人面前,将一封信高高地举过头顶。石上柏拿起信,看完后,瞧瞧眼前这个跪着的小伙子,客气地扶她起来了,将信藏在衣袋里,对玉竹说,“这是新来的魏棘,你的新师弟。”
“我的新师弟?”玉竹觉得也太便宜了这小子,最近几年以来,前来求师学艺的人如潮水般涌来,络绎不绝,师傅一概拒绝,怎么这小子一开口就能成为师傅的徒弟呢!
“单独安排在东厢的房间里。”石上柏说完,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玉竹张大的嘴巴再也合不上了,缓过神来,这才明白东厢房间的意思,那就是住单间,并且这单间来历也不一般,五年前,自从师娘去世后,这间房子一直空着,既然师傅同意这小子住,说明来者不善,不然缘何待遇不一般呢。于是她不满地说,“怎么不让这臭小子跟师兄们一起住呢?”
其实师傅正在考虑这一问题。石上柏独座在室内,再次展开信,仔细地看了一遍,只见上面写道,“石大师:小女魏棘坚定要学医,故请收留,但必须做到三不能:不能暴露家世,不能暴露女儿身,不能特殊照顾-----”
石上柏沉浸在二十年前与魏臣交往的回忆中,二者本是同乡,青春年少,意气风发,志趣相投,携手奔前程,后因一个名女子而分道扬镳,一人执意踏入仕途,一人专注杏林从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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