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徐安下了马车,心里松了口气。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听力太好是个不小的负担,马车里的这二位那是丝毫不避讳和身边的人啊。
想自己,操劳这么多年,连姑娘的手都没有牵过,啧,有人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他心里忿忿不平,却分毫不敢表现出来。
盛筱淑小猫一般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趁谢维安还在身后的时候,飞快地对徐安说:“你放心,姑娘我给你牵红线,保证不让你打一辈子光棍!”
徐安眼睛一亮,“真……”
就看见这厮捂着嘴笑得弯下了腰。
徐安:“……”
“怎么了这是?”
谢维安将她扶了起来。
盛筱淑接受到来自徐安恶狠狠的目光后想了想,还是打了个哈哈道:“没事,小舟肯定想不到我们会来看他。”
自从圣旨下达,风婉婉在宫中学习这样那样的礼仪,出不了门。
至于池舟,则是在自个家里备聘礼——当然,当了他这么多年的老大,聘礼这种东西肯定是盛筱淑和风雪阁为他准备。
听说这实心眼的人为了这件事还颇有微词,非觉得自己欠了她多大人情似的。
本来盛筱淑想要在京城里重新给池舟单独置办一处好宅子,作为以后公主嫁过来后的家,结果他非不要,自己将这些年的积蓄都拿了出来,让池南在京城里找宅邸,在此之前,就待在她之前的宅子里。
来开门的是蓝月,看见门外站着的人,她差点儿惊掉下巴。
“阁,阁主,还有谢大人?”
震惊过后就是惊喜,“你们回来了,快进来!”
这动静很快就惊动了池南。
“小舟呢?”
许久不回家,盛筱淑觉得这小院子里哪哪看起来都十分舒服,就连石子路旁边,没来得及打扫干净的落叶残花都格外顺眼。
蓝月将一壶“雪顶银针”奉上,闻言道:“出去了,说要在成亲之前给令阳公主准备一份礼物,这几日都是一大早就出门了。不过啊……”
她压低声音,笑得贼兮兮的,“据我所知,他去的地方是城外的白马寺,似乎在求一道很珍贵的符,每日都去,可虔诚了。”
白马寺啊。
盛筱淑若有所思地抿了口凉茶。
说起来自从从郎鹰回来,她都没有再见过空也和浮沉那小和尚。
“白马寺什么护身符这么珍贵,求了几天还没求到?”
“那就不知道了。”
蓝月抱着茶盘道:“不过据说那枚符出自白马寺难得一遇的大师之手,仅有这么一枚,好多人削破了脑袋都想要呢。我估计啊,池舟打人这回可能要铩羽而归了。”
她这么一说,倒是让盛筱淑起了十足十的好奇心。
“什么大师这么厉害?”
“那可是比白马寺住持还要神秘的高僧,是叫……空也大师!”
“咳!”
盛筱淑再次猝不及防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空也?
好吧,她承认确实可能是高僧,但是这种什么难得的符箓可不是他的风格。
蓝月连忙问:“阁主,怎,怎么了?”
“没事。”
她摆摆手道:“你们确定他去的真是白马寺,不是别的什么可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