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的心在自己的世界,而身子已经穿越到过去了。
他的眼球疯狂乱转,从周围冒出的那么多人来看,这里是要举行一场婚礼,而他和这个姑娘就是主角。
修斯被迫与姑娘搂在一起,他像是在安抚着姑娘不安的心,紧接着姑娘抬起头温柔的声音像一样,她叮嘱着修斯说:“你我同心,往后余生,永不分离。”
虽然看不清脸长什么样子,可修斯却感觉心里暖暖的,他又将她搂在怀中,然后公主抱式的将她带到了后院新建好的那个二层阁楼。
这时候的修斯终于懂了,原来这是姜鹤瑾和萧娘子大婚那天,而自己怀中的就是萧娘子,自己就是姜鹤瑾。
一切都是溟铃趁他没有防备之时用摄魂功将他引入幻镜,他不知溟铃寓意何在,可正把萧娘子带进房间之后,就在不远处他看到了个熟悉的男人。
是年轻时的刘赐。
他走上前刘赐也往前走,两个人站在一起,接着刘赐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姜鹤瑾。
“大人,这是我的一点点心意请笑纳。”
玉石虽然不算精致但也是精工细琢, 修斯将它收入囊中,紧接着拍着他的肩膀点头赞许。
幻镜中的他不会说话,只能听着别人的声音,但离谱的是沟通却无障碍,对方好像都知道他要表达什么。
随后一群客人也拥了上来,他们将修斯拉到了前厅一个个虚情假意的道喜。
时辰已到之前刘赐所说,姜鹤瑾的婚礼上萧娘子并没有出现,因为她一直在阁楼里。
诡异的婚礼没有一点情调,修斯感受到的只有一种力量,在强压着他与眼前这个萧娘子的替代品成婚。
就在修斯以为要结束之时,他发现刘赐偷偷离开了酒桌,他拼尽全力想要解脱束缚,但却没有任何效果。
拿着酒杯强行与客人喝了酒,终于在所有人都要离场的时候,有了可以自己行动的机会。
修斯直接跑到了后山,这时候刘赐已经不见,但后山下面躺着一个白裙女人,她的旁边正是那把名镇江湖的凤翎枪。
“是应朝英!“
修斯用手轻轻的扶起她的脑袋,血浆似水的从里面流到了修斯的手中,往前一看那双腿也都骨折成了好几段,像个无用的木偶似的躺在这里。
应朝英已经死了,但是她的血液里还有着温度,她的眼睛是睁开的,好像在告诉自己一定要等来姜鹤瑾的最后一面。
修斯放下应朝英并拿着凤翎枪,他的喜服与血液混在一起,根本看不出来脏了。
他走到了阁楼门口,接着就见萧娘子从二楼的窗子缝里张望。
修斯打算打开大门,突然前院里传来一阵阵惨叫声。
难道…
修斯的心脏跳的飞快,难道那场祸事就要开始了吗?
他的头发丝都被应朝英的血浆附着着,抬起头时脑袋也都不像之前那么的灵活,这时候楼上的萧娘子依旧在缝隙中看着。
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慌,接着修斯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他一个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手里的凤翎枪为他所用往对面的花池中飞速扎去。
一个黑衣男人轻轻转身就躲过了神兵来袭,他从花池中缓缓走来,然后当着修斯的面摘去黑色的面罩。
“是姜景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