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又是什么……唔,你在疗养院当杂工……”
老者话说一半,在心里把疗养院这三个字咂摸了一番,觉着能在疗养院当个杂工什么的,一个农村出来的女娃子已经顶天了。
他微挺了下腰杆子,想从柳蔓宁这找突破口。
谁知道……
一旁打扮时髦的柳荷叶,不客气的啐了他一口。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们家小四是京城B大中医学系的高材生,于教授亲自举荐到香山疗养院,在唯一一位给元首们调理身体的中医师!”
柳荷叶撸了撸袖子,要不是苏三哥在一旁拉着,她都想上手揍人了。
什么眼睛,不要可以捐给失明的人!
老者刚平缓下来的心情又被激怒,愤愤的看着柳荷叶,“你又是谁?这是我们白家的家事,你算什么东西!”
柳蔓宁眸色一沉,胳膊就要抬起来打人,被身边的玉南楼拉住。
她抬眸看玉南楼,玉南楼示意她看。
柳蔓宁脸还没转过来,就听到了清脆的耳掴子声。
“啪!”
前一秒还笑盈盈的苏三哥,一巴掌呼到了老者脸上。
打的老者一个趔趄,往后跌进白家族人人群中。
“庆叔!”
“你怎么打人?!”
“白淑,你就这么教你们家晚辈的,太过分了!”
“你这样的人,怎堪担我们白家家主重任?!”
“你不堪担任!快把印鉴交出来!”
“快把白明川的遗产交出来。”
话题从一开始为老者打抱不平,到争要印鉴和家产。
苏三哥冷笑,“就你们这么一群蠢货,还想抢夺白明川点名留给他亲生女儿的遗产,简直痴心妄想!”
老者气愤的推开白家族人,指着苏三哥,问柳母。
“白淑,你的晚辈这么说你的长辈,你都不管的吗?”
柳母瞥了他一眼,朝苏三哥微点头。
苏三哥咧嘴一笑,“婶子,他骂叶子,我实在没忍住。”
“他该打!”
柳荷叶挎着柳蔓宁的胳膊,撇了撇嘴,小声跟柳蔓宁嘀咕,“柳小四,你外公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家族里的人好像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柳蔓宁忍笑。
“是吧?我也觉得。连我们兄妹几个是干什么的都不清楚,上来就想拿两千块钱打发我们。”
柳荷叶额了声,“怪不得说你在疗养院打杂工,等等,那他们是不是也不知道亦清哥的身份?”
柳蔓宁摇头。
柳荷叶眼睛一亮,贼兮兮的侧眸看她。
柳蔓宁挑眉,“你想干什么?”
“吓唬吓唬他。”
柳荷叶松开柳蔓宁,走到苏三哥身边,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苏三哥的眉眼肉眼可见的漾满笑意。
小两口丝毫不顾忌他们的模样,又让老者生了场闷气。
苏三哥一记冷眼扫过去,老者莫名的心惊肉跳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等反应过来,气愤的瞪回去。
小两口已经分开,苏三哥没搭理他,笑着走到玉南楼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头。
“玉少,你这个国防研究所副所长,给自己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