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能说这些个?还是说他一点也听不进去。
冯小怜觉得要不自己切个话题聊吧,总聊这些血腥的打打杀杀,也不太好。如今,她都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话自己多的很,不愁找不着话题。要是高玮醒着,说不定她连个屁都憋不出来。
“斛将军——你还记得吧。就是当初曾带着我向您请婚的那位。其实我很想跟你讲,当初同你在乾清宫相遇时候的闹剧,我什么都没想。我一直不敢同你说,那时候情况复杂,刚遭遇不测,然后就被请婚。中个大起大落,我人没反应过来。我知晓我对此迟钝了一些,当初他同我说话,我脑子里面其实也有分析利弊。我只觉得斛将军应该是同你一般,想还我恩情。”
冯小怜摊了摊手:“当初我假意伪装成一个无依无靠的柔弱女子借着上京城的理由才同凯旋回朝。”冯小怜想着若是在一个将军面前表现得过于强悍,说不定会被当成一个刺客处理掉,索性省下了很多麻烦,她就当自己是一个娇柔无依的弱女子,如此,确实避免了在途中的诸多意外。
但是她没想到,途中只有一个意外,便是进京途中遭遇了刺客。
这些人都杀到脸上了,她若是不还手,那岂不是太不惜命了。
当时,斛律光被袭击受了伤,有些差些被废掉了。
她也在众多人见证下从“柔弱女子”突变成一个暴起杀人有胆量的女侠客。
为何暴起,因为她发现来那群刺客竟是杀个回马枪的匈奴,她怎么能不怒,她知道自己性子惯来平和,但是,杀亲之人在面前蹦跶,她怎能忍得住,她又怎能不怒:黄头火柴,一碰就发火。
后来就阴差阳错之下就下了斛律光,果真,仇恨真是个好东西,起初她是害怕鲜血的,但是恨起来,面对敌人的鲜血倒是会更兴奋。
她看了一眼高玮,这一点,她们倒是一样地态度,一样的品味。
但是,“皇上,我的只觉告诉你,我同他之间,不过只是巧合。但是我知晓我提了这个人,依照你的脾性,估计会发疯,会犯病。索性,缄口不言。”冯小怜摸了摸自己心脏之处,有些空荡荡的,像是缺了点什么。
冯小怜想着之前种种,心中不禁泛起忧伤。
“你老同我说救命恩情,反倒显得你一定得还一般,便如同你护我至此一般。诚然,正如苏瑾所言,你从未这般掏心掏肺对别人。我总是觉得大抵是因为你小的时候遭遇坎坷,境地凄凉,才使得你拥有这般的脾性。但我未曾怕过你,老天爷似乎偏偏得要我与你一番亲近——打从遇见你,噩梦倒是消停了,但是我往复也做了好些关于你的梦?如今我既然在你底下做事,便是坦坦荡荡,做到问心无愧。”
“不曾想,你竟是我失去记忆里的那份故人!虽然你时常逼我做这个选择,做那个选择。”我大抵是不愿,但是每每你又跟发了疯病一般,非得我要如何,近来性子似乎改善了不少,难道和她这般心平气和、进退有度的人待久了,浸染了些许她那母爱般的温柔?
的确,她在梦境里面确实有无意袒露了点坦阔的母爱,不过要是真拿在明面说,恐怕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要么当鬼怪处死了,要么就是以下犯上欺君罔上给施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