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温建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秦氏见了乘胜追击“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对那个孽障,比对我还信任?
好嘛,你信任的人去告官了。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呢,要是因为那贱人的事情,你该怎么处置呢?”
这话似乎刺激到了温建,当年的事是绝对不能被翻出来的。因为火玲珑之死涉及的事情太多,一旦翻出来,只怕整个温家都保不住了。
见温建变了脸色,秦月更变本加厉的讽刺“哼,被我说中了吧?要是那孽障真的要为他娘讨回公道,我看你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的!”
“闭嘴!”温建恼羞成怒,冲着秦氏大吼一声。而秦氏也是知道分寸的,她也知道激怒温建对自己并没有太多好处,于是就乖觉的闭了嘴。
“老爷,我也不是故意要提及那件事情。只是你也知道的,这些年那孽障可是一直都不老实的。就算咱们对他再好,他有感恩过吗?
就说现在吧,放着好端端的日子不过,他去上什么公堂。如今谁不知道,国库吃紧,皇上正愁没地方抓挠银子呢。
之前洋儿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又往宫里送了多少银子才平息了皇帝的追究。这回可怎么办呢?咱们温家可还有多少家底能让他这样胡闹的!”
秦月放软了声音,温建也冷静下来陷入沉思。他沉着脸说“你说得对,他的确是不适合再管着家里的事了。
洋儿一人怕是忙不过来,你就让涛儿一起管着吧。涛儿这些日子也够胡闹了,整日流连烟花之地,再这样可怎么行!”
提及温涛,秦氏的眸色深了深。她自己也很着急,涛儿自从知道了那件事情的真相之后,就一直疏远自己。
而且他也不再好好念书,只一味的流连烟花,纵情酒色。若是再这样下去,温家就要彻底成为洋儿和那孽障的了。
她才不愿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温家的财产,是一定要留给涛儿的。“老爷放心吧,涛儿他早已经知道错了,近来一直在书房好好念书呢!”
温建并不相信秦氏的话,但也不直接拆穿。只是焦急的等着人把温火带回来,但是让他失望的是,出去的人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怎么回事?让你们把三公子带回来,人呢?”没有看到温火的身影,温建厉声质问那些小厮。
只是管家却阴着脸上前,把京兆尹府的事情告诉了温建。听到温火是要状告自己和秦氏谋害火玲珑,温建一怒之下掀翻了桌子。
“这个孽障!竟敢以子告父,实在是大逆不道!你们为什么不把他捉回来!还让他在外面丢人现眼作甚!”
管家低眉顺眼,小心翼翼的回道“老爷息怒啊,小的们是想请三公子回来的。只是三公子说他知道自己以子告父是大罪,所以没脸回来。他说要等到此事完结之后才会回来,三公子还说,还说......”
秦氏见管家支支吾吾,忍不住问道“他还说了什么?”管家无奈的咽了一下口水,压低声音说“三公子说,一定会替玲珑夫人讨回公道,让老爷和夫人血债血偿......”
此言一出,温建和秦月都愣住了。半晌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屋子里一片安静,众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放肆!放肆!这个孽障太放肆了!老子一定要手刃这个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