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说的是,但我还是想瞧瞧隔壁房舍,能不能请七叔打开?”
慕容散神色冷厉了起来,“那幢房舍是你七婶的库房,里头摆的都是她的东西,得要有她的钥匙才开,可惜她回娘家去了,过几日才会回来,你要有兴趣查看,不如过几天再走一趟。”
“何必这么麻烦,直接撬开不就好了?”他状似要去扯门锁。
“你别胡来,届时你七婶要是来烦我,我就唯你是问。”慕容散急忙阻止他。
“何时七叔开始惧内了?”
“是尊重。”
慕容拓认为这话有理,松了手不打算撬锁,而是沿墙身绕走,突地感觉手被狠狠反握下,他瞅了迎春一眼,再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果真在墙边角落里瞧见虫子,仔细一瞧,正如卓韵雅所言,飞蚁尚未长翅之前,身白近透明,一群窝在一块。
看来……这儿的机率确相当高。
“七叔,这儿有飞蚁。”
慕容拓指着墙角,再抬眼望去,瞅着旁边的树,计划已成形,就在慕容散走来之际,他一个眼神要衙役打开灯油瓮,将棉布条塞入瓮口充当烛芯,火一点,他便立刻接过手。
火光突现,慕容散猛地抬眼望去,还未看清,慕容拓已身手极快地跃上树,借力踩上窗台,拳头在窗上砸出个洞,二话不说地将灯油瓮砸了进去,落地瞬间轰的一声,灯油盒迸裂,灯油四溅,火花跟着四射。
“慕容拓!”慕容散怒吼了声。
慕容拓敏捷跃下,嬉皮笑脸地道:“七叔,里头飞蚁满天,我替你处理了,七婶要是知道了肯定开心。”
慕容散瞪着他,再看看房舍,火势已经往上窜,他是救火不是,不救火也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房舍逐渐被火焰吞噬。
而后,他缓缓伸出手,迎春见述,随即朝附近楼台望去。
“有埋伏!”她喊道,同时朝慕容拓扑去。
慕容拓将她搂进怀里,一个反身避开疾飞而来的箭矢,岂料前方亦有埋伏,要闪避已不及,只能将怀里的她推开,任由箭矢直朝他的锁骨射入,教他哼了声单膝跪下。
迎春回头一看,杏眼圆睁,一个箭步回到他的身边戒备着,“没事吧?”
“……没事。”慕容拓吸了口气,抬眼问:“七叔,你这是谋杀朝廷命官。”
慕容散眸色冷漠地看着他,“是你逼我的,我并不想这么做。”
“我逼你?”慕容拓不禁失笑。
“看在大哥的面子上,只要你不逾矩,我就不动你,然而你却是赶尽杀绝的要置我于死地,还要我不挣扎?”
他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