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相似的场景,只是少了纪言芙。
有些遗憾,但又没什么好遗憾的,人生总是这样的,人来人往,永不停歇。
只是纪言蹊不晓得的是,此时纪言芙就站在不远处的桂花树下,看着闹成一片的纪言蹊付相思两人,柔美的侧脸在秋日暖阳的照射下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颜色。
接着她轻轻阖上了眼帘,苦涩的笑意浮上唇角,终究还是晦涩的转身而去。
曾经,谁又不怀念呢?
纪言蹊怀念,纪言芙也在怀念,可是她们谁也回不去了,有些裂缝一旦产生,便没了恢复如初的可能。
纪言蹊不可能再全心全意的相信纪言芙,纪言芙也不可能心无旁骛的压下全数愧疚之情。
纪言锦的及笄礼后,紧接而来的便是纪言锦的出嫁和纪言蹊的及笄礼。
纪言锦出阁的日子被定在了来年元月,是郡公府请了高僧算的好日子,如此一算,倒是纪言蹊的及笄礼更近些。
为了给足纪言蹊颜面,纪家上上下下都极为重视这次的及笄礼,倒是纪言蹊自己乐得清闲,扭头为着沉碧的婚事忙活得不亦乐乎的。
纪言蹊是预备年前将沉碧嫁过去的,也省得到时从齐王府前门出去,抬进齐王府后门的尴尬境界。
因此,两个主子一合计,下面的人就跑了个人仰马翻。
澄明兄妹没有双亲,婚事大多都是苏瑾珩使着齐王府的一位管事妈妈来操办的,庚帖一合,纪言蹊就率先为沉碧母子女二人放了籍,如今他们便是自由身了。
待嫁的姑娘总不好在主子家出嫁,所以母女两和纪言蹊一商量,便住回了艾草胡同去住,每日过来上工就是了。
沉碧母女刚搬回艾草胡同,对方就风风火火前来下聘来了。
聘礼虽然与世家是没法儿比的,却也比普通的商户人家还要多出十抬,可谓是给足了沉碧面子。
“小姐您是不知道,齐王府那嬷嬷前去下聘的时候,那排场!整条胡同的人都跑来瞧热闹,还以为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要出嫁了哩!”
依儿与纪言蹊说这事儿的时候,语气里带了些夸赞的调子,惹得沉碧臊红了脸,纪言蹊却是笑开了花。
哦,依儿便是以往的三等丫鬟依依,眼见着沉碧就要出嫁,纪言蹊身边的丫鬟自然也要换上一波。
沉碧看中依依,提了她做二等丫鬟,纪言蹊也没意见,只是给她换了个名字。
至于最后谁来填补一等丫鬟这个空缺,还得过段时日看看她们各自的本领再说。
快要成亲的沉碧,如今也越来越有大丫鬟的派头,每日铆足了劲儿教导院子里的小丫鬟们,再细枝末节的地方都恨不得要说上个十来遍好让她们记住。
这头沉碧一心忧虑着小丫鬟们差事不熟,轻慢了纪言蹊,另一头苏瑾珩也不含糊,扭头在平乐街上给澄明置办了一处宅子。
宅子不大,但就在隔齐王府不远的地方,这样他们日后进府上工也是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