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似乎是想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后便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几乎一夜无话。
第二日,天光刚蒙蒙亮,军中兵将便已经开始训练有素地拔营收拢,开始出发。
路上木宝宝好几次都欲言又止,诡异的眼神看得王扶景一阵火大。
“你再不说我就动手了。”王扶景闭着眼沉声说道,让马车外骑着雪白大马的木宝宝有些难为情。
他涨红了脸,催动白马走到马车旁边,伸长了脖子将脸蛋凑到马车当中,刻意放低了声音问道:“你…你是不是怀了孩子?”
“……”丁清看死人一样,惊讶地看着木宝宝。
易水寒一巴掌拍到自己额头,扭过头不去看他这张蠢脸。
王扶景不出所料地一拳揍到他的鼻子上,让木宝宝直接从马身飞了出去,直接撞翻了两个铁骑。
他迅速在地上滚了两圈,捂着流血的鼻子眯着眼傻笑起来,“不是便好!”
说着便将拇指和食指放入口中,吹了口哨让白马自己跑过来,重新翻身上马骑远了,估计有半日都不会过来寻王扶景的晦气。
王扶景捂着脑袋,有些头疼地靠在马车壁上拈着果脯消气,丁清又为她号起脉,“不是上火,应该是气的。”
闻言,王扶景眼中闪过一丝情绪,很快又消失不见。
这样又行几日,饶是木宝宝没有再惹她生气,王扶景的话也少了许多,丁清看出她的不适,又抓紧时间调配了缓解头疼的药丸。
这样行到南昭的防线附近,已经又过了九日。
两万大军十分壮观地汇入十万大军营帐,暂时以白帝城为据点进行防御,白帝城守城将领赵开甲,新封的左翼大将苏必烈,白帝城太守胡云,恭敬地侯在城门,为圣姑接风洗尘。
而其他的守城将领因为太远,所以便不能一睹圣姑芳容,只好遗憾作罢。
看到一身轻甲,即便英姿勃发也难掩艳色的王扶景,众人霎时间眼前一亮,而苏必烈的心情却变得极为复杂。
本以为是名不见经传的江湖高手,谁知摇身一变成了艳绝后宫的跋扈宠妃。再见面时,竟然又变成了只闻其名,如雷贯耳的圣姑大人……
这世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让他觉得云里雾里,一脚踩不到底。
几人恭敬地将圣姑大人一行人请入白帝城,少言寡语,清冷孤绝的王扶景忽然对苏必烈点头问好:“苏兄,好久不见。”
木宝宝瞥了眼苏必烈,心中对他有些印象,武功不差,却肯定不如自己。
“圣姑大人,”苏必烈连忙对王扶景又行一礼,“之前在下多有冒犯,还望大人恕罪!”
“不知者无罪,”王扶景微微笑了一下,随即便推了接风宴,直接去了为她准备的将军营帐。
看着如今骄矜清冷的女人,苏必烈如何都不能将之前那个抠搜变态的女人同她混为一谈,沉默了数息,还是赶快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