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策未即位之前,平南王已经明确表示不站在陆策这一边。
至于说他要支持谁,那不重要,反正最后陆策做了皇帝。
但现在这种时候,自然是要夹着尾巴做人的。
站队的时候没有站好,这时候再不夹着尾巴,那不就更惹人烦嘛。
所以,平南王如今装病就装得更厉害了。
她刚回府,徐铮也回来了。
徐含烟回来之后,徐铮就算是再忙,每天都会回府一趟。
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在皇家猎场那次意外之后,徐铮也很怕。
“跟公孙家的婚约,你若是有别的想法,可告诉我。若是没有,我会安排人去处理。”
“我给公孙羽去了书,等过几日他回了信再说吧。反正,离我出嫁还有些日子,也没那么着急。”
“你......”
“侯爷,这件事,要取消也没那么容易。不管是我,还是公孙羽。阿爷当初为什么会跟公孙家定下我的婚约,这后面可能还有些我们不知道的事。
阿爷如今不在了,大概只有公孙宏知道为什么。就算是当时公孙羽重病冲喜,完全可以找个世家嫡出的,先中我,不会没有理由的。”
“你说得对。那就再等等。今日大朝,皇家猎场一案已经结案。但,张晋查到些什么,又跟皇上说了些什么,无人知晓。”
徐铮今日在大朝上也看到了皇上的态度,以他这些年对这个舅舅的了解,八成就是里边有些人有些事扯出来,就很难收场。
他是皇帝没错,但皇帝又如何,做不到事事都能随自己心意。
就好比李继,是皇帝真的不想把李继给搞下去吗?
徐铮后来想了想了,这背后恐怕还有事。
所以,权衡之下,李继还是不能动。
显然,静安王那边已经有些不满了。王妃打了张晋,那是打张晋吗,那是打给皇上看的,说白了,就是打皇上的脸。
“这件事,应该还有下文,等着看吧。不过,能不能麻烦侯爷替我寻一人。”徐含烟想到了叶九。
那之后,叶九就没有再出现。
是被杀了,还是死在了猎场,都不得而知。
“谁?”
“叶九。”
“淮王的那个影卫。他不是......”徐铮想说,他不是早就在廷尉府吗?
但他突然想到徐含烟与张晋的一些往来,又想到安葬淮王也是徐含烟去办的,便又道:“你把他从廷尉府弄出去的?”
“嗯。”
“因为静安王世子?”
徐含烟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