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因为司渐澜的电话才来的,为了傅墨寒的身体状况,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个理由很充分,没必要尴尬。
“小姑娘,打起精神啊,加油!”看着苏晚晚,司机师傅忍不住打趣了两句,这才开车离开。
苏晚晚看着金伯利的大门,回想起一个多月前在这里时,傅墨寒还因为司涧淮狠狠吃过醋。
这才几天的时间啊,一切都变了。
没有惊动任何人,苏晚晚径直向司涧澜说的房间走去。
她和傅墨寒的事情,其他人应该还不知道,她不想弄得满城风雨。既然决定分开,那就安静体面些。
房间在包厢最里面,与周围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安静得有些骇人。
苏晚晚深吸了一口气,挂上了淡淡的笑容,攥着拳向门把手处缓缓伸出了手。
“墨寒……”
屋里,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因为太静了,这个声音精准地传进了苏晚晚的耳朵。
是苏青。
“你别这样,万一有人来怎么办啊,你喝的太多了,我去给你拿些醒酒的东西吧。”
往后退了两步,苏晚晚正想着是不是应该躲开,门开了,一边整理着衣服,苏青急匆匆走了出来,迎面看见苏晚晚的瞬间,她站定了,眼睛里流露出胜利式的微笑。
“诶呦,我以为是谁,乌漆嘛黑的,你站在这干嘛?”
“你怎么在这!”苏晚晚也不示弱,一天没签字离婚,她才是傅墨寒的妻子。
“傅墨寒喝多了,我过来照顾他啊。”苏青一脸理所应当,她故意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凑到苏晚晚身边,低声道,“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我怀孕了,是墨寒的。苏晚晚,你和他有名无实的婚姻早该结束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三年多傅墨寒没碰过你一次,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面还自称是傅太太!趁着我还没显怀,你赶紧滚出傅家吧。”
本来还打算问个究竟,苏晚晚被苏青狠狠撞了一下肩膀,侧到一旁,许久都没醒过神来。
他们俩个,不是什么都没有过吗,傅墨寒明明说,他们什么也没发生。
自己是有多傻,才会相信这种话,在已经收到离婚协议的情况下,急匆匆跑来自取其辱!?
转过身,苏晚晚向外走去,渐渐喧闹起来的音乐声,暂时掩护了她的无助与委屈。
“嫂子!?”端着蜂蜜水,司涧澜一眼看见正往外逃的苏晚晚,立刻叫住了她,“你走反了,我哥在里面。”
“我知道,我看过他了。”苏晚晚强作镇定,淡淡笑了笑,“已经有人照顾了,我想他那里也不需要我了,你快去忙吧。”
眼看苏晚晚要走,司涧澜想拉着她说个明白,可托盘太重,根本腾不出手来。
“嫂子,嫂子我哥真的不太对劲,你还是去看看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