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听着阴阳怪气的?
“怎么不能插手呢?长缨殿下是主,我们苏家是臣,长缨殿下怎么不能插手我苏家的事?”苏飞瑜没想那么多,理所当然地说道。
“真能插手?”萧长缨狐疑道。
“当然!”苏飞瑜再认真不过地点头。
“好吧,那我觉得这事儿,总的来说还是我错在先,要不是因为我,念念也不会被记在姐姐与姐夫名下,姐姐与姐夫也不会舍不得念念。所以呢,我是没资格怪姐夫的。但从苏家家风来说,这种行为必须严惩!所以,就罚姐姐与姐夫一同抄经百遍,在祠堂里烧给祖先赔罪吧。”
萧长缨话音一落,苏家众人顿时心中感动。
长缨殿下这是故意让将军松口请其做主,然后又故意轻拿轻放,免去了大小姐与大夫郎的皮肉之苦啊。
当真是……爱护极了她们苏家。
但,这感动的人,不包括苏柯。
只听苏柯一声惨叫:“不!我还是去自领三十军棍吧!”
抄经百遍,不如杀了她!
萧长缨似笑非笑道:“好啊,相信姐夫也一定不怕疼,愿意陪姐姐一同领军棍的。”
苏柯:“……”
行吧,软肋被拿捏得死死的!
“噗!”年纪最小的苏临玉一个没忍住,当场噗笑出声。
紧接着,苏家其她人也都悄悄笑了起来。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轻松欢快了。
苏飞瑜这会儿再是啥武将,也明白萧长缨是有意放苏柯和薛维曦一马了。
她顿时就无奈地叹了口气,踢了苏柯一脚,道:“带着你夫郎,跟长缨殿下好好道谢!”
苏柯应了一声,便牵着薛维曦上前。
“长缨……”
“殿下!”
苏飞瑜一声暴喝。
苏柯深吸一口气,改口:“殿下,末将携夫郎,叩谢殿下不罚之恩。”
说着,与薛维曦再度跪了下去。
“自家人,不必多礼了。”萧长缨伸手将苏柯扶起。
“姐夫,请起。”苏砚冰也再次扶起薛维曦。
苏家提心吊胆许久的这件大事,终于在萧长缨的大度谅解之下,大事化小。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而苏飞瑜却随后对萧长缨道:“长缨殿下,我有些话,想单独与你说。”
“好,岳母,书房请。”萧长缨给了苏砚冰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便与苏飞瑜一同离开。
留在正厅里的薛维曦,终于上了前,轻轻握住苏砚冰的手,“砚冰,你相信我,我从没想过害你。倘若她不信你,接受不了这件事,我会中止计划的。”
苏砚冰释怀地一笑:“姐夫,你不必解释,我都懂。”
母亲之所以知道这件事,不正是回京后,姐夫与姐姐自己去跟母亲坦白的吗?
本来,姐姐姐夫自己不说,便是妻主她查出来真相,也不会去告诉母亲的。
可,姐姐姐夫还是自行去请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