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姬便在这殿上,今长平侯便是孤王失散多年的女儿。”南嘉月一笑,抬手漫不经心的向阶前一指,话音一落激起千万层骇浪。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惊骇不已,长平王竟是王上的女儿!萧云嗔亦是一惊,她怎会是南嘉月的女儿,北樱与南影相视一眼,皆瞠目结舌,满是惊讶与不信。
南嘉月瞧着众人缓缓而道:“孤王怀着王姬与王子之时正逢叛王作乱,故孤王隐瞒此事暗中产下王姬与王子,却遭遇叛王暗算。乳母抱着王姬避险却与王军离散,为清缴叛王余孽,孤王未将此事声张,以致误了寻回王姬与王子之时。”
“多年来孤王一直派人暗中寻访,却一直无果,幸而上天庇护,让孤王与王姬在人海中再次相逢。孤王出宫参加岁集,遇刺客行刺幸而得她舍命相救,孤王将她留于宫中多番试探之下,终是确定她便是孤王失散多年的女儿,只可惜孤王暂未有王子的线索。”
说到此南嘉月微微叹息,锦熙王长姬闻言皱眉问道:“王上遇刺是三年前,既然那时王上便确定长平侯是失散的王姬,为何迟迟不说明她的身份。”
南嘉月望向萧云嗔:“三年前孤王便欲认回王姬,是王姬请求博得一生功名荣耀后,方愿澄明身份。”
阶下蓝漪与右相相视一眼皆心下了然,难怪王上要这般快的收了他们的权,原来是为王姬暗中谋划。如今在王姬羽翼丰满之时方公布王姬身份,让那些想动王姬夺位之人无从下手。
锦熙王长姬从座位之上站起:“王上,历来王室之子都会用月灵石验其身份,既寻得王姬不如让王姬在众臣面前自证身份。”
南嘉月斜睨了她一眼,不怒自威:“锦熙王质疑王姬身份?”
锦熙王额尖渗出细细冷汗,拱手道:“臣不敢,只是王室血脉不可轻心,用月灵验证亦可让群臣安心。”
南嘉月收了目光,淡声道:“那便将月灵石请出来。”
不一会宫人便将一块通体透亮的月形石头搬了出来,血若融于石头之中,则为王室血脉,若不融则非王室血脉。
萧云嗔立在石前,拧紧了眉,以匕首划破指尖,鲜血滴落在石头之上,那血竟融入石头之中。
南嘉月冷声道:“众卿与诸王可还有何疑问?”
众人离座俯身道:“恭喜王上寻回王姬,臣等恭迎王姬,王姬千岁千千岁。”
蓝歌仍觉惊愣,她怎会是王姬,谁家王姬这般不要命的上战场杀敌?恍惚愣神间已被自家母亲一把拉上按头俯身跪拜,蓝歌暗想王上是不喜这女儿吗?所以她才这般拼命证明自己?
萧云嗔望着俯身跪拜高呼的众人,整个人僵在原地,眼底神情复杂,她怎会是栖晟王姬,这女王究竟想做什么?
她转眸望了望南嘉月,南嘉月给她使了个莫慌的眼色,领着她与宗室王亲饮酒。
女王膝下一直未有子嗣,那这未来继承大统之人,定是要从王室宗亲中选拔,几位王室宗姬中,靖袁王长姬膝下三女南嘉茗芷妩诚宗姬与锦熙王长姬膝下次女南嘉若初宣然宗姬最为出众。
这些王室宗亲为构建势力,可没少对朝廷的文武官员暗中抢夺贿赂。可如今这骁勇善战、战无不胜,在百姓与军中呼声鼎沸,各宗亲争着想抢的长平侯竟是王姬,蓝漪望着面色乌黑却不得不强颜欢笑的王室宗亲,当真是笑开了花。
朝廷中一向有芷妩诚宗姬与宣然宗姬两党,如今多了个这么厉害的王姬,这朝堂局势不得不微妙起来。
这接下来的宴会看着其乐融融,一派和谐,实则暗中早已风云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