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插的人自是要除,可西梦被困不得施展,却有落笙替她谋划相助,落笙方是大患,萧云嗔皱眉问道:“落笙可曾抓住了?”
南影叹道:“谋划败露,西梦将落笙作为弃子,落笙被抓后立即服毒死了,卫侍来不及拦下。”
萧云嗔闻言微微闭目,心中对落笙泛起半丝怜悯与惋惜,却也仅仅只是半丝,她帮西梦这么多的事,落入她手中她亦不会让她好过。
想起昨夜之事南影仍觉心惊胆跳,昨夜险些便让西梦成功逃了,她皱眉道:“主子,西梦重伤为逃离,吞下了聚魂丹,又给自己种下复元蛊。魏杜衡说没得救不出一月必惨死,西梦要见您。”
萧云嗔垂眼,“那就加倍的别让她好过,再多查几遍,将人都清理干净。”
南影点头退了出来,宫人准备妥当,萧云嗔便携着慕卿嫣去了王宫中的竹林处。她在林下舞剑,慕卿嫣执笔在一侧绘她。
绿竹青叶,红衣游龙,剑转星流,凌厉如疾,狂放肆意。竹雨纷下,慕卿嫣唤了一声阿嗔,萧云嗔立即收剑回身,冲她明媚欢笑:“卿卿。”
她大步走至慕卿嫣身侧,接过慕卿嫣递来的杯盏仰首一饮而尽,“卿卿的画可绘好了。”
慕卿嫣抿唇摇头,低眉浅笑:“尚未,还需阿嗔相助。”
“噢?卿卿有何需要我相助?”慕卿嫣画技远超于她,有何是要她相助的,萧云嗔生疑转至一侧桌案,细看慕卿嫣所绘之画,不由扬唇而笑。
画中景象人物皆已绘齐,出神入化无可再添,可画中之人并未画唇,显然有意留白。萧云嗔不由想起宫中之时她曾借着绘画之事,挑逗纠缠慕卿嫣,让她一亲芳泽揣摩朱唇求吻绘画。
慕卿嫣挑眉望着她,轻咬红唇,眼波春花潋滟而绽:“王上的朱唇臣妾怎么也画不好,王上能否让臣妾一亲芳泽,好好揣摩这朱唇该如何画才好。”
慕卿嫣话语显然是学她戏谑,萧云嗔面色一红,她当初便是这般同慕卿嫣所说?萧云嗔忍着笑意,闭目将唇凑上:“任由王后揣摩。”
慕卿嫣羞然而笑,双手扣住萧云嗔的腰身,一点点靠近,颤抖的吻上她娇艳欲滴的红唇。慕卿嫣从她唇角吻至唇珠,辗转反侧,又羞赧探出舌尖在她唇廓描摹,撕咬揣摩……
良久,慕卿嫣松开萧云嗔,萧云嗔指着唇轻喘笑道:“卿卿这便揣摩好了?”
慕卿嫣颤睫,望着她,指尖抚上她眉眼,“没有。”
二人的嗓音皆沙哑的不像话,慕卿嫣勾住她脖颈,柔软的唇又再次覆上,这一次的吻除了缠绵缱绻,更添着疯狂炙热。慕卿嫣不仅吻着萧云嗔的唇,还深情热烈的吻着她眉眼五官,似想用唇将她面容绘刻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