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问过老子了吗?”男的将她猛的拽了回来,在她脖子上猛蕞几口。很快,她脖子周围全是印记,男人又将她衣物褪去,狠狠狂欢:“记住,你不过,就他妈是老子的玩物而已,还是老子带来逃出来的,让你陪老子几天,也是便宜你了!”
她眼里全是悔恨的泪水,确实在这些男人眼里,自己不过就是他们发泄的器具,而在那人的眼里,自己则是掌上明珠,心头肉。越想她就越自卑,自己真的配他的原谅吗?讨厌他,是给自己吃了一次药,然后害自己身体出了问题,可是那次是自己愿意的,非要跟他发生的关系。而之后,这几个男的,都不愿意做安全措施,导致自己身体越来越差。
光拿胡宇来说,自己跟他交往不到半个月,就发生了十几次,吃药也是人生中最多的一次。所以,现在自己肚子天天疼痛难忍,难道,自己就能将这个归咎于刘宇?这显然是行不通的,刘宇虽然是让自己失去了清白,但他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开心,而自己能任性,肆意妄为,还给他带来那么大的心理创伤。
胡宇已经让自己苦不堪言了,现在面前这男的,跟自己在一起五天,就发生了几十次。再让他这样继续折腾下去,自己迟早会一命呜呼,还不如尽早脱离。
在男人沉浸在这气氛中时,她强忍疼痛,半坐着跟他说:“我们分了吧,明天起我就搬走你也不用找我了,不会让你找到的!”谁知,男人只是冷笑,随后回了一句:“随便,婊子就是婊子,果然随时能将人抛弃,呵呸!”他一口痰,吐在胡婉脸上,她没资格生气,这人骂的对。
宁波市江北区…
我在下班走走路上,黄乐就将我拦住:“上车,我送你回去,有点事跟你聊聊!”我肯定没有第一时间上啊,黄乐找我能有啥好事我想都没想,当即就要离开。
“嘿我说刘状元,宇哥,算我求你了还不成吗,你就上来吧!”我白了他一眼,继续走我的,谁知道他将车停在一旁:“哎呀我说宇哥,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上车行不行?”他软磨硬泡,我实在是受不了,当即就问:“怎么,你会那么好心,平常我路过,你不是嘲讽就是翻白眼,今天犯病了这是?”
他摸了摸脑门,随后尴尬的笑道:“哎呀,宇哥,这不是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我真的有事求你,那事情不太好开口!”见他这样,我就只好上车了,其实我跟黄乐本身并没有矛盾,如果有那就是他哥黄欢的事情,但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他估计自己都没在意了。
“说吧,什么事?”他抽出一支烟,点燃,然后一只手松开方向盘,我连忙叫住他:“卧槽,你注意看路啊。”谁知道,他却不急不慢,边抽边说:“放心,我的技术,不是一般…”话都没说完,一辆黑色路虎,将我俩撞飞到一旁,摩托车就压在黄乐腿上,我顿时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