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师淼淼冷眼瞧着,他喊道:“我忏悔,过去不应该这么对你,我...父亲真的错了,没有下次了。看在我好吃好喝的养了你几年的份上,饶了我吧。”
现在只要师淼淼能叫停,让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愿意。
他咬咬牙,竟然跪在师淼淼面前,连连磕头。
她嘲讽一笑,“本以为你只是喜欢吃软饭,没想到还是个软骨头。这样的人也不必在世界上留个种害人害己,给他割了吧。”
师岳被人从地上拽了起来,双手双脚固定在一张桌子上,几个强壮的侍卫按着,任他怎么挣扎,桌子都纹丝不动。
侍卫道:“夫人,这事脏了夫人的眼睛,您还是先回避一下吧。”师淼淼头也不回的走了。
师岳还在身后叫唤:“你好狠毒,贱人!我要你不得好死!”
不想师淼淼听见这话又转身看了他一眼,吩咐道:“这样的人渣不用浪费麻药。”
“是——”
她走出门没多久,身后就传来了师岳撕心裂肺的惨叫,起初还是尖锐的,后面疼的狠了,声音沙哑,喊得鬼哭狼嚎,不堪入耳。
师淼淼面无表情地站在外面,等师岳声音小一些,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此时同在地牢的晨曦也听见了师岳的惨叫。
这震响云霄的声音一出,晨曦心中顿时有了一个主意——他可以趁机逃跑啊,反正无论制造出怎样的声响都会被师岳的叫声掩盖。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他不停的摇动身上的铁链,用身上最后一点内力将其震开,铁链碎了一地。
失去支撑的晨曦砰的一声倒在地上,半炷香后才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师岳的惨叫声仍然不绝于耳。
晨曦稍微缓了缓,朝着门口慢慢走去。
他透过门缝看见牢里的侍卫几乎都围在师岳的牢房边看热闹,只有一个还算尽责,仍然守在地牢门口。
晨曦沉思了片刻,咬着牙敲了敲门,侍闻声卫立即反应过来,警醒道:“谁?”他小心翼翼地透过门缝查探。
左看看右看看却一无所获,疑惑道,“奇怪,方才明明听到了敲门声啊?难道是我的幻觉?不能吧。”
又看了几眼,发现里头一切如常,侍卫放下心来,继续看热闹。
没过多久,又一阵敲门声响起。
这次侍卫听得真切,咬牙道:“什么人竟敢耍我?看老子不弄死你!”抓着手中的剑破门而入。
躲在墙边的晨曦计谋终于得逞,不等那人说话,两手捂住他的脖子一拧,嘎吱一声,那人无力的倒了下去,竟然连呼吸都没了。
晨曦拖着他的腿往下方走去,直到他换上侍卫的衣服出来,外面看热闹的人也没发现什么不对。
师岳身下的东西已经被摘,他们将他扔到房里,看着他满头大汗蹲在角落心如死灰。
一人用脚踹了踹他笑道:“曾经的中书令竟然成了一个太监,啧啧啧,活该啊,以前你怎么为难我们兄弟几个,现在我们就怎么为难你。老四,你说呢?”
被叫做老四的狱卒点头,“原以为你和绒花夫人有血缘之亲,兄弟们忍着不好为难你,现在嘛...呵呵.”他阴沉的笑着用脚在师岳身下伤处踩了一下。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师岳嘴角流出一丝鲜血,随后便晕了过去。
狱卒守卫们见无趣,便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
老四笑着抵了抵晨曦的肩,“喂,看他那惨样,爽不爽?”晨曦握紧双拳没说话。
老四见晨曦不理他心头有些疑惑,侧身看他的脸,惊呼,“你...你不是——”未等他说完话,晨曦以同样的方式放倒这个人,将他扔到地上。
一刻钟后,接二连三的守卫被他放倒,晨曦悄无声息的从大牢逃了出去。
......
外面的天已经漆黑,师淼淼并没有回府,而是去了六王府。
从前为难师淼淼的人又何止师岳一个呢,她惩罚了师岳自然也不能放过师清婉,这个表面比谁都无辜纯洁,内心已经烂的流脓的长姐。
她从没来过东子墨的府邸,里头的人自然不认识她。
到了门口被人拦下,师淼淼一掌将人掀翻,沉着脸朝里头走,其他人见来者不善,纷纷拔剑围着她。
但他们拙笨的动作并没有拦住她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