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子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手稳稳搂住她的手臂,眼前突然出现一个身影。
“住手,你要带师淼淼去哪里?”眼前人正是去而复返的白泽。
他双眸猩红,死死的瞪着杏子,似乎她在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杏子被他的怒喝吓得脸色一变,手抓得愈发紧,对上实力超强的摄政王她没有一点胜算。
不过为了她家小姐,她没后退一步,更没给白泽好脸色。
“去哪里,当然是回家啊,殿下既然厌弃了我家小姐,又要假惺惺的留着她做什么。”
她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托着师淼淼往一旁走。
没走几步,被白泽的大手拦住了,他脸色难以言喻,“本王何时说过厌弃她?”
“殿下若是没有厌弃她为何要将师清婉那个有夫之妇带回来,还将小姐留在那里,让她淋了一夜的雨。”
她越说越气愤,“小姐生病,你可知道?呵,怕是才知道吧。就这样殿下还敢说自己爱着小姐么,我是看不出来。”
白泽面色冰冷,别过脸道,“就是本王厌弃了她又怎样?她是生是死都是本王的人,这辈子都逃不掉。”
听着他如此理直气壮蛮不讲理的话,杏子简直想朝他的脸上狠狠地吐一口。
摄政王不愧是摄政王,脸真大啊!
敢情我家小姐这辈子只能葬在你身上,日子没有一点盼头?做梦呢吧!
她今日就要带着小姐走,谁拦都不好使。
“摄政王殿下请让开,我虽然没有什么本事,好歹还有一条命,殿下想拦我,便把我变成一具尸体吧。”
白泽眯了眯眼,“你竟敢威胁本王?放开她!”
两人争吵之际,杏子怀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一看,师淼淼缓缓睁开了半个眸子。
似乎是被两人的争吵声吵醒了。
她迷离的眼神轻轻的扫过两人,在白泽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快速移开了。
看到杏子则淡淡的笑了笑,气若游丝的说:“你不管着府中的人,怎么到这来了?”又在她手上拍了拍,“快回去,听话,我很好,你不用管。”
杏子很不理解她,“你都这个样子了,还说自己很好,小姐您是怎么了,以前不是这样的,你……”
“他……”
她眸子扫过师淼淼又扫过摄政王,心想:
“小姐莫不是被摄政王殿下洗脑了,她以前也不是个恋爱脑,这人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白泽轻咳了声,道,“听见了吧,我的王妃不想和你走,还不从本王的府邸滚出去!”
他瞟到门口有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怒道:“今后若是再敢放这样的闲杂人等进来,你们便不用在王府做事了,听见了吗?”
门后杏子的老相好猛的一抖,急忙拦着杏子:“杏子,我…我们还是快点出去吧,不要再惹殿下生气了,走吧,走!”
他骚扰杏子的时候,白泽趁机从她手里将师淼淼夺回来。
杏子使劲推开那人,挣扎道,“走开,你别拦着我,我要小姐,我要小姐!”
可惜她还是看着白泽将再次陷入昏迷师淼淼抱回房间,自己则被另外几个侍卫拖了出去。
白泽抱住师淼淼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手被滚烫的岩浆烫了一下,直接将某处烫了一个洞。
他的眼眸低垂,藏着抑制不住的担忧,“馒头,请宫里的太医来,王妃病得很重。”
馒头在门外,愤愤道:“殿下,她如此辜负你,你竟还要这样维护她?殿下,你难道忘了她当初是怎么对你的么?”
“本王让你去你就去!”白泽声音里的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
馒头狠狠地在地上踏了几脚,前方突然伸来一只手。
师清婉露出微微责怪的表情,道:“不懂事,怎么能和殿下吵架呢,快些滚开。”
馒头见到她的眼色,心中了然,飞速跑了。
师清婉看着他的背影得意一笑,轻轻推门进去了。
“殿下,好好的干嘛跟一个奴才置气呢。”看见白泽怀中人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走到两人跟前,眼中却换上了满满的担忧 “妹妹这是病了,哎呦怎么也没人通知一下我,我看看——”
说着将手往她头上一探,“这……温度也不是很高嘛,妹妹不会是装病吧。”
白泽疑惑道:“这还不烫?”
师清婉坚持道:“不烫啊,正常人发烧都是这样的温度,殿下不知道?”
正常人发烧的温度他确实不知道,毕竟他不是个会生病的正常人。
见他微微有些动摇,师清婉又道:“殿下就是太担心小妹了,一个小病能拿大名鼎鼎的绒花夫人怎么样?”
她眼神在两人身上流连,“殿下若是现在请太医之前所做的可都前功尽弃了,淼淼再也不会在乎你了哦~”
她循循善诱,白泽看师淼淼的眼神越来越冷漠,最后直接狠心将人放下了。
“罢了,不管她,我们走。”
他忍着不回头,最后出门时还是不忍的朝身后看了一眼,师淼淼烧的脸颊通红,小声的闷哼着,看起来非常难受。
他正要动作,师清婉道:“殿下,不可。”
白泽回过神来夺门而出,再也没回头看一眼。
师清婉不怀好意的眯了眯眼,用帕子擦了擦被灼烧的手心。
暗道:师淼淼你最好烧死在这里,省得我多费功夫对付你。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