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祝清一脸震惊,“苏氏二公子啊?!”
“苏季连我知道,苏琛明是?”
愿祝清见宋印明半解半疑,小声提醒,“就是乔桉之前的未婚夫,就是他,听阿丞说差点没抢过他。”
宋印明满脸复杂,“啧”了一声,“好小子,早知道就不教他那么多了。”
...
许丞脸黑极了,心想哪哪都有他苏琛明,连看那碗鲜美的鹅汤都像是在看仇敌。
他余光死死盯着乔桉逐渐见底的汤碗,见她还想再续,幽幽开口,“晚上喝那么多汤还会睡得着吗?”
都说夫妻同心,乔桉瞬间明白他是吃醋了,收回碗筷眼睛弯成了月牙,笑着说,“好,听老公的。”
随即筷子落在许丞最后烧的那盘清蒸桂鱼上。
这声“老公”让许丞得意地勾唇。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愿祝清问。
许丞吃得差不多了,开始从果盘里剥橘子,“等乔桉这段时间忙完就办。”
乔桉,“这么快?”
许丞,“这还快?我幼儿园都挑上了。”
乔桉脸一红,喃喃道,“这么急又没人争你的。”
愿祝清懒洋洋的调子里带着笑意,“我和你明叔决定在巴厘岛办婚礼,你和乔桉更要抓紧,我们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就是了。”
“那你会邀请我爸吗?”许丞问。
愿祝清拾起手帕按按嘴角,“婚柬我是发出去了,他来不来是他自己的事情。”耸耸肩又笑着说。
“当然,如果他孩子出生的话就不用来了,乖乖在家带孩子就好。”
“他老了,生个孩子比较费劲。”
许丞在母亲离开后,便与父亲的关系直线下降,他懂是非对错,在他眼里,当初母亲子宫切除,父亲出轨背叛母亲是件极其不可原谅的事情。
“呵,费劲?你爸老当益壮着呢,好色风流,半边身子埋到土里恨不得还把那玩意杵出来绊别人一下子。”
宋印明忙握着她说,嗓音有些不悦,“干嘛又提他?”
愿祝清饮了一杯红酒,然后对乔桉说,“放心,阿丞不像他爸,他如果对你不好可以告诉我,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只有女人心疼女人。”
乔桉受宠若惊,同意地点了点头,“不会的,他对我还是很好的。”
愿祝清,“那就好,阿丞还是很洁身自好的。”
洁身自好?
乔桉心中冷笑,他最好是。
许丞把剥好的橘子塞到乔桉嘴里,一双好看的眸盯他,“敢问,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过吗?”
“好到爆炸。”乔桉语气飘飘。
也就是把她关到笼子里不让出来呀。
不吃饭就凶她呀。
脖子上锁镣铐啊。
一吃醋,晚上就奋力耕地地把她弄的半死不活哇。
嘻嘻,他真是好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