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的身手,你刚刚那速度,就算你只会一招,也不至于失去记忆,晕倒在我的洞口外啊。”
大渊很迷茫,还是摇头,“我也不知道。”
大渊很迷茫,明朗很抓狂。
虽然大渊实在美丽,但是为了他丢命也是非常不划算的,明朗得仔细权衡利弊,再决定是不是真的要把大渊留在身边。
“那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明朗瞪着大渊又说,“别告诉我是为了报恩,你这些宝贝,足够你报恩千万次。”
大渊看着明朗,缓缓伸出手,明朗一惊,下意识向后躲,但是没能躲开。
大渊的右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大渊迷茫却深情的眼神搞得明朗心跳加速,耳朵不争气红了。
就在粉红泡泡升起,明朗以为大渊要表白时,大渊说:“你闻起来很香、很纯净,气息不像人,像玄品的天灵地宝。”
明朗那颗小鹿乱撞的心瞬间消停,明朗没好气打开他的手。
“怎么,你要是确定我是天灵地宝,还打算吃了我吗?”
大渊摇头,如实说:“你是救命恩人,我不会伤害你。”
“还算你有良……”明朗话没说完,就听大渊又说,“我最多喝几口你的血,吃一点你的肉,不会要你的命。”
“……6。”
对于大渊的诚实,明朗真的是无话可说。
明朗气得牙痒痒,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大渊,你过来点。”明朗忍着怒气,温温柔柔说。
“怎么……”大渊疑惑,但还是靠近了一些,他话没说完,明朗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
只是咬一口明朗还不过瘾,加重力道,又咬着扯了两下,他才松开。
“想喝我的血、吃我的肉,好啊,我先咬死你!”
大渊像是傻了一般,下巴的牙印都变得乌紫了,他才反应过来。
“我没说现在要吃你。”大渊委屈说。
“以后也不行。”明朗气冲冲说罢,站起身来,去研究他那些有关机械的书籍了。
大渊坐在石头上,眼含泪花怔怔看着明朗。
明朗偷偷瞥了一眼,感觉大渊像在看负心汉一样,虽然他是真的委屈,但是看着莫名喜感,明朗差点没忍住笑出声,都没办法集中注意力看书。
最终,他也没能看进多少内容,才看了一小会儿,他的肚子就开始咕咕叫。
胡娇儿来的时候虽然给他带了吃的,但是那会儿手忙脚乱的,被踩得都不能吃了。
明朗放下书,走到还坐在石头上一动不动、像是入定了的大渊面前,趾高气昂说:“没听到你救命恩人肚子饿了吗?快去给我搞点吃的来。”
大渊仰头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说: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咬我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
大渊是帅的,瞪人也是帅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处理下巴上的牙印,俊逸的下巴上那完整的牙印,别提多喜感了。
明朗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年龄,伸出手勾了勾他的下巴,像逗小孩一样逗大渊说,“哎哟哟,真的生气不打算理我了?”
大渊像是被调戏了的黄花大闺女一样,隐忍着别过脸,不欲看他。
这小媳妇的模样,看得明朗心痒痒,要不是他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真恨不得现在就把大渊追到手,然后抱着‘上下其手’。
呃,虽然大渊站起来有两米高,而完全发育成熟的明朗只有一八八,不过没关系,梦中,他也是抱过灏渊的,并且非常轻松。
“好了好了,别委屈了,要不我给你咬回来?”明朗说着,把自己的下巴往大渊嘴边凑。
大渊面红耳赤推开他,猛地站了起来。
“你,你!”大渊像是气急,指着明朗‘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
明朗却乐开了花,瞧大渊这反应,多半是处男没跑,不错不错,他也是处男,他们绝配。
只不过,明朗是一个来自开放的二十一世纪,并且比较不要脸的处男。
虽然身高还不到大渊的胸膛,但是这并不妨碍明朗调戏美男。
“怎么?这么害羞啊?”明朗像是经常流连花柳之地的老手,吹着流氓哨,用他那还明显稚嫩的声音调戏大渊说,“大渊,你难道不知道,以身相许,也是一种报恩的方式吗?”
“你长得很好看,我很喜欢,反正你都要报恩,不如你以身相许吧,最好再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明朗话还没说完,大渊突然上前,将他壁咚在洞壁上。
大渊一改之前的害羞,低头单手抬着他的下巴,声音低沉,危险性十足。
他说:“你该庆幸,你逗弄的人是我,而不是拥有丧心病狂的特殊癖好的其他男人。”
“狗蛋,玩可以,别把自己也玩进去了。”
别说,大渊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很危险,但是这低音炮,听到明朗那颗小心脏怦怦乱跳。
要不是突然的一声‘狗蛋’,明朗都差点说出让大渊尽情蹂躏他的话了。
明朗好气又好笑,莫名脑补了梦中的灏渊情到浓时用低音炮叫他狗蛋的场景。
“噗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太好笑了!”
明朗笑得蹲下去,捂着肚子,他的胸腔都在颤抖,通过大渊的小腿震得大渊的腿都在抖。
大渊石化了,他有些搞不清现在的状况,更想不到明朗实在笑些什么。
看着笑得站不稳,揪着他的衣摆保持平稳的明朗,大渊很囧迫,还很生气。
狗蛋也太不把他当回事了!
大渊没好气扯出自己的衣摆,转身大步离开。
明朗忍着笑意,冲大渊的背影喊道:“我想尝一尝烤兔子!要是顺便再喝个野鸡汤就更好了!”
大渊没搭理他,更没有回头看他。
大渊的步伐虽然又快又大,但是走出洞口,他却又倒回来,整理了一下遮住洞口的爬山虎。
明朗笑容更明媚了,大渊真的傲娇得可爱,不管大渊是什么背景,大渊这个老婆,他明朗都收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