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玄天大陆下界总共有两个大宗门,分别是玄天宗和玄灵宗,小宗门若干,但是规模很小,大多都是两个大宗门的弟子自立门户建的。
历史不够悠久,资源也不够丰富,甚至,连门派大比,都不带这些小宗门玩。
至今为止,小宗门还没有出过一个能够成功飞升到上界的,甚至,都没有合体期以上的大佬。
不像玄天宗和玄灵宗,再不济的长老,都合体期以上的。
关于玄天宗禁止含有狐妖血脉既狐妖进入,明朗也有点印象,好像是很久之前,有一个纯血狐妖和几个拥有狐妖血脉的弟子搅得玄天宗天翻地覆、同门相残后,玄天宗就禁止一切拥有狐妖血脉的人入内。
明朗的便宜爹本来就是个渣男,在得知胡娇儿是人和狐妖的后代,还怀了明朗后,直接跑了。
但是他贪恋胡娇儿的绝色容颜,后来又找过胡娇儿几次,却唯独不愿意要明朗这个儿子。
更不愿意带胡娇儿回玄天宗,连胡娇儿退步妥协,同意便宜爹把它们养在玄天宗附近的城池,都不敢。
但是销魂窟这种妓院,长得丑的都逃不过,何况是完美继承了胡娇儿的美貌基因的明朗呢。
明朗一天天长大,虽然才十二岁,但也差不多有一米五的身高,他的比例和胡娇儿一样好,甚至因为是男人的缘故,比胡娇儿还要好一些。
年纪轻轻,却细腰、翘臀、大长腿,还肤白貌美,颇为有几分西域和中原混血美男的感觉,也难怪刘老抠一眼记住他,并对他念念不忘。
明朗在十岁时,就遭到过一个补课老师的诱哄,好在明朗的父母对性教育很重视,明朗虽然小,却知道那些亲近是不应该的,而因此逃过一劫,并且告诉父母让父母报了警。
不过,那个老师当时的恶臭嘴脸,一直是明朗为数不多的噩梦中的固定素材。
玄灵宗有人惦记着他,那明朗就万万不可能再主动送羊入虎口了。
这样一来,想成大事,他就只能去玄天宗碰碰运气了,实在不行,就只能靠自己的造化。
只要有钱,他不信砸不出一条成仙路。
明朗吃掉最后一口麻辣兔头,正要将自己的豪言壮语讲给胡娇儿听,大渊突然说:“血脉是可以隐藏的。”
明朗和胡娇儿都是一喜,胡娇儿先一步抓住大渊端着鸡汤的手,急切问他:“你知道办法吗?”
“玄天宗二十年一次的选拔大比明年六月就开始了,狗蛋要是错过,就只能等到三十三岁,那时候,黄花菜不止是凉,估计都烂了,烂透了。”
大渊默默把手抽出来,用平淡至极的语气理所当然说:“我不记得了。”
胡娇儿这个暴脾气啊,要不是打不赢,她都想往大渊肩膀上拍一巴掌。
还是明朗懂他,明朗又给他舀了一勺鸡汤,“把你知道的说说吧,大渊哥!”
‘大渊哥’三个字,明朗咬得很重,大渊浑身一哆嗦,也不端着了。
“玉牌里是古籍,给我点时间。”
“这才对嘛,好好干,我看好你哦,大渊哥!”
大渊端着碗默默往后移了移屁股下充当凳子的大石头,拉开了和明朗的距离。
明朗也没追上去,继续大口吃肉。
胡娇儿却还有余虑,胡娇儿拍了明朗胳膊一巴掌,一点也不小声问明朗,“他到底是什么身份?真的靠谱吗?”
胡娇儿又说:“隐藏血脉这种听起来悬乎得不行,我听说,玄天宗不但有大乘初期的宗主,还有一个大乘后期、只差一步渡劫的老祖宗。”
“我们的小把戏,真能瞒过那种大佬?”
明朗啃鸡爪的动作一顿,“只差一步渡劫的老祖宗?那不就是最强大的存在?”
胡娇儿点头,“是啊,你不是有一群小乞丐朋友吗,他们难道没和你说过,玄天宗的老祖宗就是下界最强啊!”
她又说:“而且,那个老祖宗样样精通,人鬼妖修炼的最主要的七种方式,他都修到了大乘后期,除非是上界来人,不然一定瞒不过他的眼睛。”
“虽然他很少露面,但是万一呢。”胡娇儿戳了戳明朗的额头,“你说你天赋差就算了,从小到大,还都是个倒霉蛋,我看,你多半得被他逮住。”
虽然胡娇儿说的是事实,但明朗还是挥开胡娇儿的手,斗志盎然说:“不要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老娘,你要记住,你的狗蛋儿子已经不是过去的狗蛋了。”
胡娇儿怔怔看着他,像是被他唬住了。
但是下一刻,她就又往明朗额头上戳,“你不是过去的狗蛋,还能是什么?你老娘我活了几十年,可没听说过狗蛋还能变成蚕蛹破茧而出的。”
“我还没听说过狗会下蛋呢。”
额头被胡娇儿戳得有些疼,明朗捂着额头跟胡娇儿叫板,“我也不小了,你别叫我狗蛋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名字了。”
“我有正式的名字,明朗,胡娇儿女士,以后请你叫我的大名。”
胡娇儿也生气了,直接站起来用身高压制:“别给我拽这些官腔,名字要父母长辈取,你老爹没给你取过这个名字,你老娘我更没有,做不得数。”
胡娇儿肤白貌美大长腿,身高还在一米七以上,是一个非常明艳的女人,站起来非常有压迫感。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大渊默默在两只中间举起一只手,将母子俩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母子俩异口同声吼:“什么事?”
大渊默默收回手,“如果名字非要长辈来取,我或许可以。”大渊又对着明朗说,“从今天起,我给你正式取名明朗。”
明朗开心了,胡娇儿怒了。
“你算哪根葱,和我儿子既不沾亲也不带故,有什么资格给我儿子取名字?”
大渊淡淡的一句话,直接让胡娇儿熄了火,“你吃了我的玄品补灵丹和玄品筑基丹。”
胡娇儿:“……好吧好吧,吃人嘴短,我可以把给狗蛋取名字的宝贵机会给你,但是明朗这个名字也太随便了吧,比他老爹的名字明凯还随便。”
“名字得引经据典,既要朗朗上口,也得寓意浩大深远。”
明朗叉着腰不服气插话,“明朗难道不够朗朗上口吗?”
“你告诉我,这个名字有什么浩大深远的寓意?”
这个问题,明朗还真被问住了,他在二十一世纪的父母后来和他说过,给他取名明朗,是因为他小时候很爱笑,随时都是乐呵呵的,像小太阳一样,明媚开朗。
这时,大渊幽幽说:“明朗既有明媚开朗之意,也有前路明朗之意,这样的寓意,比大多数名字都浩大深远,人生在世,所求不过前路明朗顺利。”
胡娇儿不说话了,并且坐下来。
明朗笑呵呵露出虎牙,凑到大渊问,“那你赞成我叫明朗,是希望我前途明朗吗?”
大渊喝汤的动作一顿,但他还是抬头看着明朗的眼睛,直白说:“明媚和明开都不如明朗适合你。”
明朗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大渊真的惯会扫兴。
“大渊,有人说过你耿直吗?”
大渊像是没听出阴阳怪气的讽刺的意味,摇头说,“忘记了,但是我不喜欢说违心话。”
“呵呵,你还真是个表里如一的人,真棒呢!”
大渊像是没听出来,还来了个商业互吹,“谢谢,你虽然表里不一,但也是个不错的人。”
“卧槽!”
大渊不解问:“怎么了?卧……槽?是什么意思?”
明朗皮笑肉不笑,“没事,没事,不是什么坏意思,只是个能表示开心、震惊等多种意思的语气词。”
同时,明朗在心里吐槽:这个缺心眼,是真听不出好赖话。
“哦。”大渊哦了一声,似乎对明朗的话深信不疑,又似乎不是很感兴趣,继续捧着鸡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