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四周的环境,明朗傻眼,这是一个极其奢华的宫殿,墙壁是黑玉,地面是金砖。
连家具用品,一切的一切,不是金器,就是玉器,奢华且阴沉。
明朗上前想将他扶起来,但是不等他伸出手,灏渊便开始浑身颤抖。
无论是在明朗的梦中,还是明朗的记忆中,无论是灏渊,还是大渊或是他的师尊,都是尊贵高傲的。
看着他这般卑微,明朗心疼至极。
他缓缓在灏渊面前蹲下,试探着伸出手扶着他的肩膀,“你没做错什么,不罚你。”
话音未落,灏渊越发恐惧,“帝尊,”他喊着,当即就要磕头。
明朗心中那叫一个难受啊。
他连忙拉住他,以毒攻毒说:“再不起来,我就真的生气了。”
闻言,灏渊动作飞快,立刻站了起来,但他还是卑微低着头,不敢直视他。
明朗无奈叹气,他已经确定现在是在梦中,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梦里的人会这么真实,也不知道他还有灏渊在梦中的身份。
看着明显被打压胁迫到不得不跌入泥潭的灏渊,明朗心疼许久,才终于开口。
“你是什么身份?”
他故意压低声音,听起来有着阴晴不定的上位者的感觉。
显然,这样的他,才是灏渊熟悉的他。
微不可查的,灏渊松了口气。
他像背书一样脱口而出,“弟子乃人族帝君幼子少君景行之,今年三月底得帝尊青睐,幸而拜入帝尊门下,得帝尊赐字灏渊。”
明朗一愣,也就是说,梦里的灏渊的名字和现实是一样的,只是,在这个梦里,他变成了师,灏渊成了徒。
眼神复杂看着低着头的人,明朗又问:“我是什么身份?”
灏渊一怔,想要抬头看他,但终究还是没敢,只缓缓说:“帝尊有妖魔两族血脉,是首个一统妖、魔、人三族的帝尊。”
说到人族,他的声音尤其低压屈辱。
虽然信息有限,但明朗也能勉强拼凑出大概。
估计是他身为妖魔混血的他带领妖魔二族打赢了人族,成为世间唯一的霸王。
灏渊说好听点是他的弟子,但多半是用来示威的工具人。
明朗继续用高高在上的声音问:“现在是几月,你来到我身边多久了?”
灏渊又是一愣,又想抬头看他。
估计是觉得他今日哪哪都不对吧。
但是,灏渊也的确被削去了傲骨,还是没敢抬头去看他,只说:“弟子来到神魔帝宫六月有余,但今日是弟子初次来到帝尊身边伺候。”
“你之前没见过我?”
“在战场上见过。最后一战,弟子败给帝尊。”顿了顿,灏渊又说,“幸得帝尊开恩,出手相救,弟子才能保得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