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反应过来,看向景行之笑道:“那你眼光挺高啊?能入你父母的法眼的美女都不喜欢?”
景行之本不欲再说,但沉默片刻,他还是又说:“喜欢不止是看美丑。”
明朗收回胳膊,枕在后脖颈,好笑问:“那看什么?如今这时代,纵使是你也逃不脱联姻的命,都没有多少和外面的人交流相处的时间,不看美丑,你还能看什么?”
这个问题,景行之心中有答案,却不敢同明朗说,他只坚定道:“我不会按照我父王和宗族的安排娶白淼。”
明朗笑笑,没有再说这个,也没有再挑起话题。
景行之也没有再说,只同明朗挨着靠坐着,通过同样的路线看着这个世界。
*
晚上,两人按照白日的约定,睡在新送来的恒温床上。
或许是白日说了太多话,又或许是晚上打得筋疲力尽,洗漱完,两人穿着里衣躺在床上,都没有主动说话。
床足够大,两个大男人并肩平躺着,中间也还隔了一手宽的距离。
虽然床垫的是一整个棉垫被褥,但他们各盖着一床薄被,除非有人主动,不然想挨着都没有机会。
屋里的灯已经熄了很久了,但景行之还是睡不着,他也知道,身旁的明朗也没睡着。
许久,他还是没忍住问:“你怎么还没睡着?”
这话很好笑,有种贼喊捉贼的感觉。
明朗没忍住哧哧笑出声,景行之听着很莫名其妙,又有些担心明朗喘不过气来。
他侧身看向明朗,“怎么了,笑什么?”
边说,还边试探伸手轻柔拍打明朗的后背帮他顺气。
明朗笑得的确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裹着被子挪动一些,拉进和景行之的距离,方便景行之帮他顺气。
缓过来后,明朗才道:“没什么,就是感觉你刚刚那话说得很搞笑。”
见景行之愕然,明朗轻笑解释,“你自己都没睡着,怎么好意思这么理直气壮问我怎么还没睡的啊?”
景行之不觉得好笑,但借着月光看到明朗的笑颜,他也跟着笑了。
“少君大人,做人不要太双标哦!”明朗说着,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又说,“还有,我以后可是要做天下霸主的,你要稍微注意你的态度,可以管我,但不能管太宽,不然我就算再宠爱你,其他臣子也会不乐意的。”
明朗这话语气和用词都很玩笑,但明朗是在试探。景行之也听出来了。
景行之笑笑,学着明朗的语气,玩笑问:“宽不宽的界线在哪?一视同仁,在意每一个臣子的感受,陛下这是要做一个仁爱宽厚的明君吗?”
‘臣子’‘陛下’这些词都是白日那话本里常见的词,尤其是陛下。
莫名的,明朗脸有些热。不过,他也被景行之的回答取悦。
无论真假,但明朗信了。
他笑,“什么都要我说得明明白白,要你做什么?”
他又说:“做明君还是暴君,到时候再说。你好好表现,独宠你一人也不是不行!”
“谁叫你长了一张天怒人怨的俊美容颜呢!”
嬉笑说着,明朗没忍住,伸手勾了勾景行之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