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马玉珂去薄老爷子那去的很勤,也经常在薄司寒的病房门口徘徊。
薄司寒自然知道她是什么心思,故意让门口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马玉珂也联系了她在医院的人,拿了药品,伪装成护士进了薄司寒的病房。
薄司寒躺在床上,手上打着吊瓶。
马玉珂缓缓近床边,从小推车里拿出针管,对准吊瓶的瓶口,将药推了进去。
确认药物融进吊水,沿着输液管缓缓滴落,马玉才转身离开。
她刚走到门口,身后沉冷的嗓音响起,“来都来了,这么着急走,不聊两句吗?”
马玉珂身形一顿,她没有说话,手搭上门把手,依旧准备出门,却发现门打不开了。
她转过身,薄司寒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她的目光盯着薄司寒手边的输液管,那东西没有拔,剂量够了已经。
马玉珂也不再掩饰,“你果然是装的。”
薄司寒轻笑,“不这样,你怎么可能冒头?”
马玉把小推车从身边推开,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所以,你查到了什么?查到了你母亲当年的事是我干的是吗?”
“其实大家都是这么猜的不是吗?可我这么多年不依旧平安无事吗?”
“薄氏谁不想要?你费尽心思去国外待了几年,不也是为了现在在薄氏的地位吗?当年你父亲能执掌薄氏,也未必没用手段。只可惜,你们父子俩都是痴情种,辛辛苦苦到手的东西,因为女人丢掉了。”
薄司寒看着她,眸色沉沉,“所以,我母亲的车祸是你做的?”
马玉珂的笑容中有几分释然,“没错,是我做的。你母亲醉酒与人苟且怀孕,也是我做的,只不过出了点意外,不是我安排好的人,不然这出戏一定更精彩。”
薄司寒紧紧握住拳头,努力压低自己的声音,“薄兴裕的事情也是你干的?”
“不是我。”马玉珂神色如常,“你是不是不相信?但真不是我,你觉得你母亲的事我都承认了,薄兴裕的事我有什么好瞒着的?”
“你那天晚上见过他。”
“是见过,那是因为他傻了之前说过他知道当年的事,我只不过不放心,我也不止一次去过他那,想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傻了。”
薄司寒眼中神色变化,最终都被他掩了下去,“你瞒了这么多年,一直小心翼翼,今天愿意把一切说出来,是因为刚刚给我打了药?”
马玉珂的脸上浮现出笑容。“是啊,你不好奇是什么药吗?致死致残?”
薄司寒望着手上的针头,淡淡道:“你对我动了手,你觉得你还能安然无恙?”
马玉珂理了理手上戴着的一次性手套,“不然呢?杀人偿命吗?在你们家你相信这句话吗?薄兴裕做了那么多坏事,受到法律的制裁了吗?如果不是那天晚上的意外,他现在还在活蹦乱跳着呢!”
“你出了事,谁会制裁我?你爷爷吗?你觉得他会吗?”马玉珂言语间透着几分得意,“薄老四已经不在了,薄司辰那个身子任他折腾又能折腾多久?等你也不在了,他也没个重孙子的情况下,他能依靠的,只有我们三房了。你觉得他能不顾薄兴伟和薄司阳,对我怎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