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瑜抬头看看萧景年,“是不是又罚我儿子背书了?”
“你当慈母,本王当恶人。”萧景年折扇打着,并不否认。
他把江初瑜拎起来,对孩子道:“好了,快去梳洗,今天要去给皇爷爷请安。父王母妃都等你。”
“是。”小孩子拱拱手,跟身边的嬷嬷回了房,还恨恨地嘀咕,“父王母妃怎么还没走,不是一大早就进宫了吗?一定是长宁,她是不是又装病把父王母妃绊住了?”
看小明轩闷闷不乐的背影,父王和母妃相视一笑。
“怎么办啊,萧景年,我也要变成恶人了。”
“反正我一直都是恶人。”萧景年笑着摇摇头,“走吧,王妃,让孩子今天玩玩,不等他了。”
“那不行,说了等他的,要不……”江初瑜歪着头看他,“我也不去了,孩子都病了,我不得在府里照料嘛。”
“那还是等明轩吧。”
明轩肯定不知道,父王好不容易放过他一次,还被自己母妃给拉下水了。
从王府到宫里的这条路,江初瑜已经走得无比熟悉,大约一个时辰的路程,中途要经过热闹的街市,然后走到禁卫森严的宫墙,过了三道宫门,才下马车,然后再走上两刻钟,才能到皇上的御书房。
“你们去吧,我等你们去给母妃请安。”江初瑜给明轩整整衣领,议论国事的重地,她一般不进去。
“好。”萧景年侧着脸,意思是让她也帮着整理一下衣冠。
江初瑜自然心领神会,笑着抬手去帮他正衣冠,“跟个孩子一样。”
“明轩有的,我也要有。”
江初瑜看看一旁的内侍,自己的嘴角才是压不下去,“不怕几位公公笑话。”
“多谢王妃。”萧景年说得很大声,然后拉起明轩,对江初瑜拱拱手道,“王妃稍等片刻。”
他们走了,江初瑜就在偏殿里坐着喝茶,几个宫女摆着点心,看到她也不禁笑着。
“本宫脸上有东西吗?”江初瑜摸摸面颊问。
“没有,王妃仪容整洁,并无不妥。”回话的是御书房当值的大宫女,叫华琅,她摆了些果子上来,“成王殿下和王妃每次请安,总是这般恩爱,如寻常夫妻一般逗趣,奴婢看了不免觉得高兴。”
原来如此,江初瑜虽然要装作不好意思,但是听到这样的话,总是从心底高兴。
“奴婢在宫里当值也三四年了,没见过那家大人和夫人能这样恩爱。”华琅和她闲聊着,进宫的大人命妇见的也不少,像江初瑜这样平易的,并不多见。
“父皇最近很忙吗?”江初瑜捻着马蹄糕问,“王爷和世子好像去了有一会儿了。”
“漠北的战事刚平,江南水道又出了问题。”华琅说道,“不过成王殿下一会儿应该回来了,王妃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