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之中对于同进士都是瞧不上的,处处矮上了别人一头,这要是传回了天知书院,也会让老师他们面上无光。
他又该如何在同窗之间自处呢?
令月咬咬牙,开始飙演技,掐了自己一把,眼眶中迅速的蓄上了泪,要落不落,眼睛红红的可怜兮兮的看着刘少华:“爹,如果我说我说不上缘由,但是却想你今年必须要去参加秋闱,你会不会答应我?”
这不是无理取闹嘛?
刘少华沉默了下来,但是看着闺女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又不落忍。
令月看他没说话,嘴一扁,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纷纷滚落了下来,她没哭出声,但这副隐忍的模样看着更可怜了。
刘少华绷不住了,赶紧拿了自己的帕子去给闺女一边擦眼泪一边哄道:“你别哭啊!咱们令月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哭了可就不好看啦!
你提啥要求爹能答应肯定都会答应的,但是这事吧,不说别的,就是你爷奶那他们也不准我如此胡闹啊!还有书院那边老师那里也不好交代的啊!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不是喜欢爹给你做的箭靶子吗?爹再给你做一个,不,做两个!做三个!好不好?”
他科举之路牵扯的不止是他一个人,这也不是小事,虽然被闺女哭的心软软的,但是刘少华还是咬住了没松口。
令月看着他手忙脚乱的给自己擦眼泪哭的更凶了,她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做有点为难人,刘少华毕竟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哭着哭着,她却是真的有点难受了,她心里藏着这么大一个大秘密,谁也不能告诉,只能自己努力的去谋划去准备,她这几年一直承受着来自未来的恐惧与压力,要不是心理素质过硬,她早就要崩溃了。
哭了好一会儿她才缓了下来,眼睛红的像兔子似的看着刘少华:“爹,我害怕!”
忽悠不过,哭也不松口,她只能换个说法了,看来多少还是得透露一点,不然刘少华是真的不会听她的。
“我做了一个梦,这个梦我从五岁的时候就一直断断续续的在做了......梦里光怪陆离,乱七八糟的很多事情,我每次做这个梦还能和上一个梦连起来,像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一样......
梦里出现了很多预示着未来的事情,原本我只是当个梦,后面我渐渐发现我梦里出现的场景在现实中也出现了,我吓的不行,可是我又不敢跟别人说。
因为我害怕,害怕我说出来之后,别人会把我当成妖怪。”令月装作害怕的样子靠近刘少华,低着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
明明是大白天,刘少华听着她的声音却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