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还是当年的厨房,没被烧毁,也就没有重建,小盗全都躲了出来,离开几百步远,只敢朝这里张望。三个坐下,胡乱吃了几口,难以下咽,不过,三千院棍的差使,算是应付过去了。
上次下井,各种费力,这次今非昔比,三人踏空而下,落在地下河岸,看看河水,还是旧模样,但是,三秦大更稀饭五位,再也不能到这里洗一个冷得发抖的冷水澡了。
三人是冲着怪鱼来的,那鱼叫什么名堂,都忘得干干净净,但是,它的妙用,人间难求。洗了两个时辰,也没有鱼的任何动静,回到井上,强盗们还都趴在远处朝这里看。
上次留在下面的南太行,还好好呆着,三人都坐着伸手,三坛酒鱼贯而出,徐通扬喝了个精光,二女各自喝了半坛,三个人,两个提着酒坛出来,酒香四溢。
徐通扬:“这么穷,怎么还当强盗?记住,别欺负老百姓,他们比你们穷多了。我下次来,就去打听打听你们有多少恶行,作恶多端的,跟这个坛子一样。”
他手里端着酒坛,轻轻一抛,酒坛升起二三尺高,随手一拍,酒坛粉碎,变成拇指大小的颗粒,也不四处飞撒,全部就近散落。
看了这么一手,强盗们全都跪下,身子筛糠,不敢仰视。没多大会儿,不远处传来马蹄声,侯有林抬头,见三个叫花子骑着三匹高头大马下山去了。
傍晚时分,三人来到了管城,包凌霄对这里十分熟悉,不用问路,七拐八拐,就到了老党租给他们仨的大院子前面。还没到就就得不对劲,走到院门,更加不对劲。当时离开,说好的永远给三人留着,但是,人是物非,这里新起了楼房,巍峨挺拔,大门也焕然一新。
三人对视一眼,翻身下马,马缰绳也不拴在树上,随手一丢,腰里掏出破碗,手里也多了打狗棍。包凌霄最是生气,直接上去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