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姐既然年纪小,还是童言无忌的年纪,想必太早订婚也不好。”
“我建议你们还是等她长大了再嫁人吧,我们时溪不娶不懂事的小娃娃。”
“是吧时溪?”他还煞有介事地将时溪拉下水。
时溪在外人面前,总是谦和淡然的,做生意的人,不好有太多情绪表现在脸上。
他也早早就开始接受时鸿川的商业帝国,不卑不亢,即便是在云从飞这个前辈的面前,也不会低人一等。
他礼貌性地冲云从飞和云夫人点点头,淡声道:“我哥说得对。”
云珠猛地盯着时溪,这个人半年都没跟自己见过几面,见面也没几句话讲。
亏她还忍着自己的脾气在他面前装乖乖女,结果他半点不给自己面子。
岂有此理,凭什么她就要在这里被他们一家子羞辱?
“你们有没有搞错?我能来给时湛这个废物大少爷道歉都是给你们时家面子!”
“为什么我会喊他废物大少爷,你们自己不会反思一下吗?”
“但凡他跟你们一样活跃在商业圈或者二代圈,我会这么喊他?”
云从飞和云夫人急忙要捂住云珠的嘴,被她骄蛮甩开,语速极快,好似有天大的委屈不吐不快。
“你们自己营造出来的假象让人误会,现在却把锅都甩在我的头上?”
“我们云家还没有卑微要跪舔你们时家的地步,你们不要欺人太——!”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兜头扇了一巴掌。
在场的人都是一愣,怔然地看向明月。
这一巴掌是明月扇的,很响,云珠的脸直接就红了一个巴掌印。
云珠尖叫:“啊啊啊!爸,妈,你们就这么看着我被别人打?”
“凭什么,凭什么?”
云夫人搂着云珠哭,说他们母女真是惨,走到哪里都被欺负。
云从飞脸色难看,但只有难看而已。
明月甩了甩有些刺痛的手,凝着脸一条条反驳。
“你居然还敢喊湛儿废物少爷,那应该也做好了被报复的准备。”
“我扇你一巴掌不过分吧?”
“我们确实会反思,反思为什么眼瞎,居然让时溪跟你这么一个眼高手低的人订婚。”
“不过是仗着家里有点背景,就自视甚高,看不起别人,我看你年纪不大,心眼也小得可怜。”
“有人规定生在我时家,就只有一种活法吗?”
“不活跃在商圈和二代圈,就代表在整个时家都没地位?别人低调点就有错了?”
“好歹活了近二十年,你就只长身高不长格局?”
明月的眼神凉丝丝地,嘴里教训着云珠,眼神却扫过了云从飞和云夫人。
“跟我们玩儿阳奉阴违这一套,那就克制住自己别露出马脚!”
“原本我们就只是要退婚而已,你情我愿的事,合则聚不合则散,你们就非要凑到我跟前找不痛快。”
明月说完最后一句,再不看云家人一眼,甩袖道:“时鸿川,送客!”
时鸿川赶紧捏着她的手察看,生怕她打疼了自己。
“你们赶紧走,别在我家碍眼。”
云从飞尤不甘心,世家跟首富之间,犹如天堑,这么好的联姻对象,这辈子都找不到第二个。
怎么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吹了?
“等等,时兄,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这事真就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吗?”
“我们歉也道了,你们也打了云珠,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