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直起身看向司明月,问温迎:“你认识?”
司明月攥紧了双拳,眼睛更红了。
温迎面向司明月道:“司姑娘,我想你是误会了。”
“我误会了什么?”司明月声音哽咽,眼睛死死瞪着温迎,“难道我刚才看到的都是假的?当初是你说帮我的,还说想让我当你的嫂子……”
司明月匆匆看一眼陈最,即使过了这么久,看到陈最她胸口依旧会发痛。
她是真的喜欢陈最,才鼓起勇气想着找温迎帮忙。
也是信任温迎,才将自己所有的心思都告诉她,还熬了好几个夜晚,打了一条精致的细绦,想让温迎帮她递交给陈最。
可后来温迎命人将东西送了回来,说陈最不愿收下。
“你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打算帮我对吧?答应帮我送的礼物也根本没送?”司明月情绪激动,“温迎你不要脸!陈最以前还是你哥哥,你们,你们背地里苟且在一起,还拿我当傻子耍!”
司明月指着他们,脸色通红。
“说够了没有?”陈最皱起眉,冷声道,“温迎当初确实将一个蓝色的细绦递给我,是我没看上而已。”
司明月像是被打击到了,反而声音更大了:“怎么,怎么可能?你是在替她辩解……”
“够了!”温迎喝止,“司姑娘若是不信,我说多少都没有用,但我问心无愧,当初也没有存有欺瞒你的心思。”
司明月不依不饶:“你敢说你不喜欢陈最?”
温迎抿了抿唇。
“你若是不喜欢,刚才在陛下面前为什么不拒绝?!你若是不喜欢,那你把陈最让出来好不好?”
陈最眉头越拧越紧,厉声道:“楚骁将人扔……”
“我喜欢。”
陈最倏地看向温迎,漆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温迎冷着脸说:“司明月,我喜欢陈最,所以请你离他远点,离赤王府远点。”
对于司明月她的确问心无愧,当初也是真心想帮她。
但后来惹怒了陈最,导致他挑明了心思,再后来的事就不受她控制了。
比如她如今不喜司明月还惦记着陈最的事。
司明月听了她的话,一下子受不了,眼泪汪汪地跑开了。
等人一离开,温迎就道:“若青,朝雨我们该走了,天色不早了。”
两人一脸复杂地走到温迎跟前,即使没抬头,也能察觉到陈最紧盯着着她们小姐的视线。
朝雨将斗篷往温迎肩上一披,温迎就迫不及待地抬步跨进了院子里,但下一瞬天翻地覆,整个人被从后扛了起来。
“陈最!”温迎羞怒。
“你们都别跟来。”陈最扛着人直接往内院大步走去。
朝雨若青还有楚骁他们面面相觑,不敢跟去了。
“陈最你放我下来。”温迎恼火,这一路上虽然赤王府的下人们都纷纷低下了头,但温迎觉得自己脸烧的厉害。
陈最一直将她扛到屋里,刚将她放下,温迎转身想走,被他一条手臂圈住了腰,整个人被他提了起来,放到了窗边的桌案上。
随后陈最欺身压下,将温迎困在自己的手臂和胸膛之间。
温迎这会儿冷静不了了,全身都绷着往后躲,脸上一阵热过一阵。
陈最笑着问:“刚才说喜欢我的时候,不是很有胆气,这会儿怎么怂了?”
温迎红着脸说:“你松开手,我们好好说话。”
“我若是松开,你跑开了怎么办?”
“我哪一次能跑得过你,陈最你松开。”温迎伸手去推陈最的手臂,却发现陈最一动不动。
温迎脸颊红通通的,眼睫颤如蝉翼,薄薄烛光在她眼睑下打上一层浮动的光影,让她清丽的一张脸明艳生姿。
陈最喉咙滚了滚,眼眸幽深晦暗。
“温迎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就松手。”
温迎抿紧了唇角,点头:“我刚才说……”
陈最紧紧盯着她。
温迎闭了闭眼,又睁开。她的眼角都烧红了,可眼底又明又亮,陈最在里面分明看见一个清晰的自己。
“……我喜欢你。”
说出口的瞬间,温迎急速跳动的心口反而慢慢平静了下来。
她瞒不了自己,陈最在她心中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不知从何时,纯粹的兄妹情中已经掺杂了说不清的心思。从陈最挑破那层窗户纸开始,她一直想在其中找一个平衡。
但她发现,一旦心生爱意,人的心就会偏了。
陈最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容,笑意盈眸,俊美肆意的很。
温迎见他没动,抬起脚踢了一下他的腿,小声说:“松开。”
陈最反而更紧地圈住她,鼻息贴在温迎的脸颊上,男人的胸膛宽厚发烫,将她整个人都笼在属于他的气息和地盘之下。
温迎蜷了蜷手指,心跳如擂。
她情不自禁地开口:“哥哥…….”
“这个时候就别叫我哥哥了。”陈最的声音更嘶哑,更低沉,含笑的胸膛震动有声,那漆眸亮的温迎都不敢直视。
“迎迎。”
“……”
“迎迎你现在没把我当哥哥,你是真的喜欢我对吗?”
“嗯……”
陈最从来不知道温迎的眼睛生的这么美,似乎天生会含着情,吐着丝,让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滚烫的吻倾覆下来,温迎的唇舌一瞬间被占领了。
陈最一手揽住她的细腰,一手按在她颈后,霸道而又强势,却又像是从山脚下攀爬上来的信徒,终于触摸到神明的衣角,满怀信念,虔诚而深情地烙下的吻。
陈最抽去了温迎束发的簪子,长发披散下来,纷纷扬扬,像是一层细软的云将缠绵的两个人包裹住。
温迎的手紧紧抓着陈最胸前的衣服,指骨绷到发白。
她的腰也越来越软,几乎瘫在桌面上。
她后脑碰到窗户,撞开了窗门冷风灌了进来,陈最才将人放开了。
他伸手将窗户关了,温迎就缩在他怀里,眼角发红,微张着通红的唇,湿热热地喘着气。
陈最笑了,胸膛发出闷闷的震动。
“陈最。”温迎满面通红地叫他,“别笑了。”
“不笑。”陈最压了压嘴角,低下头又去亲她,被她躲开了。
温迎拢了拢已经凌乱的衣服,又娇又媚地说:“陈最你别亲了,我,我都不能出门了。”
温迎平时温温和和的,但实际上对谁都有距离感,也比谁都难以接近。
如今被亲透了,竟这么可爱。
他是个混蛋,这个时候只想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