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笑了:“从叔这话怎么不去跟哥哥说?”
“他啊。”从叔提起陈最就牙疼,“这小子性子野得很,从前我在你爹手下时,就时常想收拾他。”
温迎不置可否。
从生忽然又叹了口气:“但他真的适合北疆,你还没见过他在北疆上策马扬鞭的样子吧,他就像是北疆的一头狼,仿佛天生应该生活在那里。”
“此前我不知道他的身份,温将军一直对我们瞒着,想必也是不想让他踏入朝堂。但他是太子的血脉,太子唯一的血脉了。”
从生隐隐压着难抑的情绪,声音抖动:“他只能走上那条路,坐上那个位置,没有人比他更合适。”
温迎拧起了眉:“你刚才还说哥哥适合北疆,果然适不适合都是你们的一句话。”
从生负手道:“陈最身体里流淌着太子殿下的血脉,他生来就带着使命,他跳不掉的。”
另一边齐家主营帐内。
齐将军和齐九均听了陈最的话惊愕不已,还是齐九均又问了一遍:“将军是要我们打下河东,驻守在这里?”
陈最点头:“河东是中原和北疆的要地,你们都拖家带口的跟我去北疆,并不安全。齐家军在这里扎根,赤鹰军才能无恙,朝廷才不敢对我们做什么。”
齐将军和齐九均对视一眼,随即点头:“末将明白。”
若能拿下河东,此前他们忧心的齐家人安置问题就能很好解决了。
齐九均说:“若是想拿下河东,我们和熊方远便不能这么试探着打来打去了,该商量个好的计策,一举攻入河东。”
他们在营帐里商量了好几个时辰,才将最终计策定下。
齐将军和齐九钧都是齐老将军培养出来的,沙场铁血男儿,如何攻城他们是最熟悉的。
陈最并没有插手攻城计划的制定,他只是在适当提出一点意见。
他们从营帐里出来,正看到齐天恒一脸苍白地站在营帐前,死死抿着唇。
齐律似乎在着急他说着什么,但他眼睛一动不动。
齐将军走出来看到他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齐天恒抬起头,眼眶里布满血丝:“爹,我想上战场。”
“胡闹。”齐将军训斥,“回去好好养着身体,哪也别去。”
之前发生的事,齐律已经告诉他了。他气得胸闷气短,却没时间来料理。
“爹,让我去吧。”齐天恒平静地说,“我得做点什么,不然我会疯了。”
齐将军呵斥:“你都没上过战场,你上去能干什么?送命吗?”
齐天恒只是平静地说:“让我去吧,不然我会疯的。”
堵的齐将军一腔怒气,却发泄不出来。
齐律叹了口气,“爹让他去吧。”
齐将军咬了咬牙,真是闹心的孽子。
“去去去,你想上战场你得从底层士兵做起,我们齐家男儿没有特殊待遇,跟所有士兵一样,能不能活下来靠你自己。”
“嗯,我知道。”齐天恒点头。
齐将军摆手让齐九均给齐天恒安排,齐九均将他交给了一个小伍长,就没管他了。
齐天恒领了一套简易的兵甲和武器,就列队进了队伍中开始操练。
陈最回到自己的营帐里,温迎正坐着发呆。
“想什么呢?”陈最推着轮椅过去。
温迎回过神,“你回来了?前面战场是不是齐家军赢了?”
“嗯。”陈最点头,“今日并没有大战,双方还在试探。”
“哦。”温迎点了点头后,又不知道在想什么了。
陈最目光落在她身上,略一思索道:“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哥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两人同时停下,陈最笑了,“你先说是什么事。”
温迎将她对河东的打算告诉了陈最,“哥,河东是个重要地带,不论以后我们想做什么,有河东在手,我们进退皆宜。”
“我留在这里帮你料理河东,有我在这里,我可以给你保证,不会短缺赤鹰军一口粮。”
陈最听着听着却皱起眉:“你想留在河东?”
“嗯。”
这是温迎思索很久的结果,祖母二婶他们也会留在河东。
“河东离北疆不远,哥哥你什么时候想回来见我们,随时可以见,我们也可以去北疆见你。”
陈最久久没说话。
温迎心下忐忑,凑近了看陈最的神色。
陈最一把将人揽进怀里,吻上了她的唇。
温迎脸颊滚烫,但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等一吻结束,陈最揉按着温迎的唇角,意有所指地问:“你说我什么时候向祖母提亲好?”
“啊?”怎么忽然提到这事上了。
陈最眸色深深,又吻上温迎的耳骨。“想早点将你娶回来。”
温迎红着脸说:“现在,现在还不行,局势还没稳定,天下还乱着………”
“我想娶你跟天下有什么关系。”陈最吻着她柔软的耳垂,微重的呼吸喷在细白的脖颈上。
温迎眼眶里盈着泪,从耳骨到脖根一路麻痒。
她浑浑噩噩地说:“那,那你去跟祖母提?”
陈最哼了一声,重重咬了一下,温迎低呼一声。
陈最移开了唇,手指什么时候不规矩探到衣内。
温迎胸口一凉,随即时轻时重的力量,让她羞得咬紧了唇。
“那等我将伤养好了再去见祖母,否则万一祖母赶我,我想跑都跑不了。”
“祖母不会的。”温迎喘着气说。
陈最低低笑了出来:“迎迎这么想嫁我?”
温迎羞怒,一把挥开他的手:“不是你想娶我吗?”
“是,我想娶你。”陈最低头,漆眸盯紧敞开的衣襟里,细白柔软的皮肤,忽然上嘴咬了一口。
温迎身体猛地一颤,羞愤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