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祭司邀请大祭司下棋。
他们下了好几盘,各自有赢有输。
“也不知道翼火蛇和虚日鼠把事情办成了没有。”
“料想那姬瑶也不知道我们的打算,他们的计划肯定会成功。”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些忐忑不安。”
“宽心点,别想东想西的,容易内耗自己。”
“可这容不得我不想啊!要是他们也失败了……”
“那我们就只有去求神明大人了,希望祂能除去姬瑶这个眼中钉。”
“启禀两位祭司,张月鹿求见。”
少祭司诧异,“他这时怎么过来了?”
“让他进来吧!”
“是,少祭司。”
须臾后,张月鹿从外面进来了。
“见过两位祭司。”
“不用多礼,张月鹿你此时来,有何事?”
张月鹿面色沉凝,“启禀两位祭司。”
“我方才看到了一些画面。”
“翼火蛇和虚日鼠双双被抓。”
少祭司手微抖,棋盘就栽在了地上。
黑白两色的棋子撒了一地。
“果然,我们就不该小看那个女人。”
“连翼火蛇和虚日鼠也失败了。”
“我们手下可真的没有可用的妖了。”
大祭司和少祭司齐齐看向了张月鹿。
张月鹿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我是个战五渣。”
他只会预知而已,打架什么的不是他擅长的。
少祭司失望的摆手,“张月鹿,你退下吧!”
“那两位祭司,月鹿先行告退。”
张月鹿行完礼,转身就走。
他生怕自己这个唯一的护法,都被拉去送菜。
在张月鹿看来,大祭司和少祭司的做法非常得不明智。
知道姬瑶的存在就不该小看她,而是先将此事上报。
不然神都得护法,也不会像葫芦娃救爷爷似的。
去一个没一个,去两个没一双。
现在整个神都就他一个护法,还是个战五渣,能顶什么。
少祭司凝视着大祭司,“大祭司,看来我们该将神都的危机禀告给那位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在这样下去,姬瑶可能会找到这里来。”
“到时候我们被一锅端了,谁来继续复活神明?”
两位祭司商量好以后,次日就离开了神都。
他们一个手下也没有带,连夜进入了一处荒山。
没人知道,邪神本尊就坐落在这个荒山里。
大祭司和少祭司原也只是普通的人类。
只不过两人得了邪神的恩赐,才能为祂继续办事。
至于八位护法,也是两位祭司派人说和的。
当时整个中原大地,时局动荡,炮火连天。
人们都忙着逃命,躲避战火的波及。
这时就是神都扩张的好时机,一些内部的成员就是这时候发展起来的。
他们几乎都得了邪神的恩赐,从此没有理智,只知道服从。
这一路人马被邪神牢牢掌控,不到迫不得已,不轻易现现于人前。
邪神的力量都是日积月累的,用完了这些需要重新积累。
这么些年,经过两位祭司的经营,邪神又恢复了些力量。
他都准备养精蓄锐了,彻底苏醒的日子,指日可待。
不料,今日那两个被他恩赐的人类上门来了。
少祭司和大祭司齐齐跪在了一座巨大的佛像前。
“拜见神明大人。”
“你们来此有何事?”
邪神的声音懒洋洋的,从四面八方传来。
少祭司眉眼低垂,沉声道。
“启禀大人,人间近日出现了一个叫姬瑶的天师。”
“她很是厉害,属下几次三番的派遣心腹过去,都无法将人拿下。”
“是以这时来请大人出手,将此女擒拿。”
邪神静默片刻,厉喝道,“你们俩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八法护法被你们嚯嚯没了,才来找我。”
“为何不早些前来禀报?你们都去干嘛了?”
“你们长脑子干嘛的?是脑子里的水没晃荡干净吗?”
少祭司和大祭司吓得瑟瑟发抖。
“请大人恕罪,我等不是有意欺瞒,”
“我等想着,不过是个天师而已,让护法出手,手到擒来。”
“谁知道那个女人那么厉害,还策反了好几个护法。”
“另外,我们布的好几个局,也是被这个女人给搅和没得。”
“也坏了大人的大事啊!”
“没错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