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南风刚要准备出门去上班,就看见自家门口蹲着一个人。
“哟,一大爷,嘛呢?”
这人是一大爷易忠海,看着他头上有一层冰霜,看样子老早就等在这儿了。
一大爷见南风出来了,尝试着扶着墙起来。
蹲的太久了,腿有点麻了。
“疯子,你这是上班去?”
一大爷笑眯眯的看着他,一副巴结的模样。
南风翻了翻眼皮,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这不废话吗,不上班还能去哪儿?
“一大爷,有事说事,今天厂子里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呢。”
今天他确实有事,昨天机修厂合并过来后,厂子里一大堆事等着他,现在杨爱国又不在,只能他顶前面去了。
“那个……”
一大爷尴尬的笑了一下,瞅了瞅南风背后。
“疯子,能不能进去聊?”
南风撇了撇嘴,暗怪他事多。
“进来吧。”
昨天邱梅回娘家去了,今天就他一个人在家。
南风把他带到客厅,也没给他上茶水。
直接道:“一大爷,现在可以说了吧。”
易忠海在南风侧位横坐,单手扶在椅背上,笑道,
“疯子,是这样的。”
“这不东旭没了吗,你看咱们厂子里能不能给点补助什么的,显得咱们领导关爱和体恤工人家属。”
南风闻言,暗自翻了翻白眼。
真特么会做人,想用厂子里的钱补贴你儿子,想什么美事呢。
“一大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东旭哥当时出事的时候,厂子里一次性给他发足了补助,现在他都不是咱们厂子里的职工了,再发补助什么的不合适吧?”
易忠海闻言,脸色红了一下。
“淮茹不是还在厂子里工作吗?”
“我知道啊,但是出事的又不是秦淮茹,厂子里没有补贴职工家属的先例吧,要是每个职工家属生老病死的,厂子里再多的钱也不够往里贴的啊。”南风道。
也不知道易忠海什么逻辑,要是每个职工家里有人死了,厂子里都要补贴一笔钱,恐怕把轧钢厂全年的生产总值都不够往里贴的。
“这不是例外吗,毕竟大家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淮茹一家孤儿寡母的,您又作为厂子里的领导,多少发挥一下风格吗。”易忠海道。
南风闻言,心里一阵冷笑。
又想用道德绑架这一招。
我告诉你,这招对我没用。
我南风是个有道德的人吗?
只要我没有道德,你那招对我没用。
“一大爷,这件事恕我无能为力。”
南风道:“如果您真想帮助贾家的话,不如你直接一对一帮助吧,反正你工资也高。”
“疯子,理是这么个理,但是你也知道的,一大爷虽然工资高,但是我和伱一大妈这辈子没孩子啊,我不得存点钱留着养老啊……”
“够了,一大爷。”
南风沉声打断道:“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清楚,贾东旭到底是谁的儿子你心里没点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