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老棺材瓤子,帮助自己的儿子,还帮出高度来了。
你留着养老,养个屁啊。
你赚钱不给自己儿子孙子花,反要占公家的便宜,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易忠海闻言,脸色憋得通红。
贾东旭是他儿子的事,院子里除了聋老太太之外就没第二个人知道了,就连贾张氏那个糊涂蛋都不知道贾东旭不是老贾的儿子。
那是三十年前的一个夏天,当时他和老贾在自己家一块喝酒,两人不知不觉喝醉了之后,酒后,易忠海以送老贾回家为名,当天晚上就留在那儿过夜了……
他也不知道,南风是如何知道这事的,要知道就连南风的父亲老南都不知道这回事,他是从哪儿得知这回事呢。
易忠海心里有鬼,南风说这件事的时候,他也不敢反驳,只能默认。
“疯子啊,一大爷……没有要跟你作对的意思,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能不能看在一大爷这张老脸上,特殊照顾东旭一家啊?”
一大爷姿态放得很低,几乎用恳求的语气说话了。
南风摆手道:“一大爷,不是我不想帮助你,实在是不合规矩,东旭哥现在又不是厂子里的职工,没有理由补贴他啊?”
“再说了,这事也不归我管,杨厂长现在出差了,我只是暂时替他管着厂子,如果你要是觉得还有门路,不妨去劳人科申请一下,说不定还能要点补贴呢。”
易忠海闻言,直翻白眼。
要是厂子里能同意的话,我又何必拉下脸求你呢。
“疯子,既然你这边有困难,那就算了吧。”
易忠海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但是,贾家确实有困难,怎么着都是一个大院的住着,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打算在院子里给贾家举办一次募捐大会,你觉得怎么样?”
南风闻言一怔。
随后,全都明白过来了。
原来在这等着呢,为贾家募捐才是真正目的。
合着刚才又是给贾家申请补贴的又是唱苦情戏的,原来全是为了募捐做铺垫。
还是老套路,道德绑架。
你南风现在是厂里的领导了,拒绝给贾家补贴,你总不能再拒绝让院子里的人给贾家募捐吧?
南风直翻白眼,心里暗骂:“老东西,算盘打得真响。”
被人道德绑架,南风心里很不爽,但是脸上却不露声色道,
“我没问题啊,一大爷,只要你通过街道办申请,那就给贾家办一场募捐吧。”
易忠海这次是阳谋,他把给贾家募捐的事直接告诉南风,如果这次募捐成了的话,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如果街道办不通过申请的话,那就是南风搞的鬼,到时候流言一起,说是南风欺负贾家孤儿寡母的,他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呵呵,疯子,你只要同意,那就没问题了。”
见南风同意了,易忠海脸上露出了笑容,接着道:“我在街道办那边还有点关系,想必这次募捐申请是没问题的。”
南风道:“那是你的事,我不掺和。”
眼见事情成了,易忠海准备起身离开。
却被南风叫住了。
“一大爷,有句丑话说在前头。”
南风走到他面前,两眼死死地盯着他。
“不管你以后怎么算计谁给你养老,我都不管,但是我希望你不要算计到傻柱头上。”
“傻柱现在正和楠姐谈恋爱,你算计傻柱,就是算计楠姐,算计楠姐就是算计我。”
“算计我……哼!”
剩下的话南风没有说,想必易忠海能听得懂。